朱可夫本來只是隨口那么一說,但沒想到伊萬諾夫卻當真了,他連忙向朱可夫解釋說“元帥同志,就算第27集團軍不上報戰果,我們也能通過截獲敵人的電報,了解到骷髏師被殲滅的消息。”
朱可夫呵呵一笑,隨后舉起了手里的酒杯“讓我們為骷髏師被殲滅,干一杯”
就在朱可夫等人為了骷髏師被殲滅,而舉杯慶祝之時,索科夫終于接到了霍赫洛夫打來的電話“司令員同志,已經搞清楚,阿西婭和另外被俘的五名女衛生員,的確被帶入了第19裝甲師的防區。”
得知阿西婭真的被俘,而且此刻正在第19裝甲師的防區時,索科夫的情緒不免有些激動“上校同志,你的人能把她們都救出來嗎”
“司令員同志,恐怕有困難。”霍赫洛夫雖然明知道索科夫看不到,但還是本能地搖搖頭,說道“敵人對她們看守得很嚴,偵察小組只有五個人,根本無法實施營救行動。”
偵察小組人手少,無法實施營救,讓索科夫的心里很失望。他緊張地問“上校同志,她們被關押的地方,距離你們的陣地有多遠”
“大概有五公里左右。”霍赫洛夫自然能猜到索科夫的心思,向他解釋說“中間有一道德軍的防線,我們就算實施突擊,至少也需要一兩個小時,才有可能撕開防線。但我擔心,在我們發起進攻時,德軍把阿西婭她們轉移到新的地方,到時再想找到她們,恐怕就非常困難了。”
“司令員同志,恐怕有困難。”霍赫洛夫雖然明知道索科夫看不到,但還是本能地搖搖頭,說道“敵人對她們看守得很嚴,偵察小組只有五個人,根本無法實施營救行動。”
偵察小組人手少,無法實施營救,讓索科夫的心里很失望。他緊張地問“上校同志,她們被關押的地方,距離你們的陣地有多遠”
“大概有五公里左右。”霍赫洛夫自然能猜到索科夫的心思,向他解釋說“中間有一道德軍的防線,我們就算實施突擊,至少也需要一兩個小時,才有可能撕開防線。但我擔心,在我們發起進攻時,德軍把阿西婭她們轉移到新的地方,到時再想找到她們,恐怕就非常困難了。”“大概有五公里左右。”霍赫洛夫自然能猜到索科夫的心思,向他解釋說“中間有一道德軍的防線,我們就算實施突擊,至少也需要一兩個小時,才有可能撕開防線。但我擔心,在我們發起進攻時,德軍把阿西婭她們轉移到新的地方,到時再想找到她們,恐怕就非常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