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同志,”下士是丘烈寧的老部下,對他非常了解,聽到這道命令后,便試探地問“您是打算抓一個舌頭,搞清楚敵人準備朝什么地方轉移嗎”
“沒錯。”丘烈寧見下士猜到了自己的意圖,便沖他點點頭,回答說“別抓什么普通的士兵,他們肯定搞不清楚司令部準備朝什么地方轉移。你要抓,至少要抓一名少尉或者更高軍銜的軍官回來。”
下士是一名老偵察兵了,摸哨兵抓俘虜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特別是德軍的司令部正忙著轉移,到處都亂哄哄的,少一兩個人,根本不會被察覺。他帶著一名戰士,悄悄接近了那些正在往卡車上搬運物資的德軍官兵,尋找捕俘的良機。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他看到一名戴大檐帽的軍官,從忙碌的人群里走出來,朝著自己藏身的地方走來。躲在大樹后的下士,還以為自己被對方發現了,把手指都搭在了上,準備發現情況不對勁,就立即開槍射擊。可觀察了片刻,發現對方并沒有大喊大叫,而是有點漫不經心地朝自己所在的位置,似乎有什么事情。
軍官來到了下士藏身的大樹前停下,轉身面朝那些正在忙碌的士兵,從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煙,劃火柴點燃后,就開始吞云吐霧。
發現軍官原來是跑到這里來抽煙的,下士暗松了一口氣,朝躲在另外一棵樹后面的戰士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發出點什么動靜,以吸引軍官的注意。心領神會的戰士立即彎腰撿起一個土塊,朝著不遠處扔去。
土塊落地的聲音,果然吸引了軍官的注意,他叼著煙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過去。一邊走一邊低頭看地上,試圖看清楚是什么東西發出的聲音。
而躲在樹后的下士,見軍官的注意力被吸引開了,猛地從樹后竄出,舉起的槍托,狠狠地砸在了軍官的后腦勺上。遭受重擊的軍官,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像一條破麻袋似的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見軍官被砸暈,下士連忙和戰士上前,一人抬手一人抬腳,朝著偵察分隊藏身的地方跑去。
隱蔽在遠處的丘烈寧,見到下士他們抬著一個人朝自己藏身的地方跑來,猜到肯定是抓到了俘虜,便命兩名戰士前來接引。
下士來到丘烈寧的面前時,不禁得意地說“少尉同志,您瞧,我給你抓了一個活的回來。您想知道什么,就盡管問他吧。”
丘烈寧看了一眼抓回來的舌頭,居然是一名中尉,便吩咐旁邊的戰士“把他弄醒”
戰士從雪地里抓起一把雪,在軍官的臉上使勁揉搓起來,片刻功夫,就讓俘虜醒了過來。看到俘虜睜開了眼,戰士沖丘烈寧點點頭,“少尉同志,他已經醒了。”
丘烈寧望著處于惶恐狀態的德軍中尉,用德語問道“你的名字、職務和軍銜”
“伯特,伯特中尉。”德軍中尉看著周圍指向自己的槍口,忙不迭地回答說“我是集團軍作戰處的作戰參謀。”
見德軍中尉回答得如此爽快,丘烈寧微微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說道“很好,伯特中尉,你的回答很令我滿意。接下來,希望我們能繼續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