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倒是有。”索科夫剛剛在心里琢磨了一套辦法,此刻聽到戈利科夫問,便直接說了出來“讓坦克部隊以連為單位陸續過河,過來一個連,就讓維修工對這個連的坦克進行檢查和維護。我想,到反擊開始前,所有的坦克應該都可以具備出擊的狀態。”
聽完索科夫的這個提議后,戈利科夫不禁笑了,他點著頭說“索科夫上校,你果然是辦法多,如此一來,我們就解決了坦克在完成渡河后,很長一段時間無法投入戰斗的問題。那就這么辦,我立即給葉廖緬科司令員打電話,讓他命令坦克營渡河。”
趁著戈利科夫給方面軍司令部打電話的工夫,索科夫對別雷說“別雷上校,待會兒我會派人帶你去工人新村接收坦克的。現在,我先告訴你出擊的路線。”看到別雷點頭后,他接著往下說,“出擊的路線有兩條一是從工人新村出擊,一直向西突破;另外一條,是從馬馬耶夫崗的南北兩座山崗中間的峽谷出擊,嘗試向西南方向推進,配合中央城區的部隊,合圍城里的敵人”
保盧斯在20日黃昏,接到了頓河流域羅馬尼亞軍隊和德軍預備隊,被蘇軍西南方面軍和頓河方面軍全殲的消息。剛聽到這個消息時,保盧斯還不相信,按照他的想法,俄國人所發起的進攻,無非是一種牽制行動,使他無法集中兵力奪取城市。
但經過參謀長施密特的反復核實,終于發現原來這不是謠言,而是事實時,保盧斯就顯得有些慌亂了。他連忙命人接替了b集團軍群司令官馮abu魏克斯的電話,驚慌失措地說道“上將先生,我這里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妙。部署在頓河流域的羅馬尼亞軍隊和我們的預備隊,已經被俄國人殲滅了。”
魏克斯接保盧斯電話時,還以為對方是向自己匯報命令的執行情況,誰知卻聽到了這樣的噩耗。他驚詫地問“保盧斯將軍,難道你沒有看到我19日晚給你的命令嗎我讓你停止對斯大林格勒的一切進攻作戰,并抽調部隊去保護你的側翼,你難道都沒有執行嗎”
“沒有,上將先生。”保盧斯慌亂地回答說“我的軍官向我報告說,俄國人的力量快消耗光了,因此我覺得應該繼續保持攻勢,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這座該死的城市。”
“立即停止進攻,并把部隊從城里撤出來。”魏克斯語氣嚴厲地說“并用這些部隊向頓河方向實施反擊,一定要把那些該死的俄國人趕走,這樣才能保護你軍側翼的安全。明白了嗎,我的保盧斯將軍”
“明白了,上將先生。”在這種時候,保盧斯那里還敢辯解,連忙唯唯諾諾地說“我立即給部隊下達撤退命令,讓他們連夜從城里撤出來。”
保盧斯立即通過施密特,給那些負責進攻工廠區的部隊下達命令,讓他們連夜從城里撤回來,并確保撤退行動不被俄國人發現。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駐扎在街壘廠里的第305步兵師和四個工兵營,剛開始撤退不久,就和廠里的蘇軍發生了交火。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保盧斯的指揮部,保盧斯一把抓住施密特的手臂,驚慌失措地說“參謀長,看來俄國人早就算到我們會連夜撤退,才命令工廠里的守軍在此刻發起反擊。”
“那我們該怎么辦”施密特問道。
“命令部隊停止撤退,就地組織抵抗。”保盧斯抬手拭去額頭的冷汗,吩咐施密特“還有,那些暫時沒有遭到攻擊的地段,也要提高警惕,防止俄國人可能發起的襲擊。”
“明白,我會立即向各師師長傳達您的命令。”施密特說完這句話之后,提醒保盧斯“如今頓河流域的部隊基本都完蛋了,而我們所在的位置,居然俄國人不超過十公里,一旦他們發起進攻,恐怕要不了兩個小時,就會沖到集團軍司令部這里來。”
已陷入驚慌的保盧斯,一時間居然不知該怎么辦,只能向施密特求助“參謀長,你說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