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營長布里斯基大尉,你們營的任務,是進攻正西面的敵人。”
“海軍陸戰營的沙姆里赫大尉,你們營的任務,是進攻西北方向的敵人。”
干凈利落地布置完任務后,別爾金望著三位營長問道“你們有什么問題嗎”
“團長同志,”他的話音剛落,瓦西里就舉起手,不解地問“我想問問,為什么三個營要同時對三個方向采取行動,難道不能都集中在一個方向嗎”
“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在一個方向,的確可以在局面形成兵力的優勢。”別爾金等瓦西里說完后,不緊不慢地解釋說“可要是一旦進攻受挫,所有的部隊就會被困在一點無法繼續前進。一旦德軍從兩翼迂回過來,我們的部隊就有被合圍的危險。”
“團長同志,不是還有第138師的同志嗎”瓦西里聽到別爾金壓根沒提到柳德尼科夫的部隊,便提醒他說“完全可以由他們來掩護我們的側翼啊。”
別爾金沖他一擺手,說道“我忘記告訴你們了,柳德尼科夫上校的部隊,不參與今晚的反擊行動”
“啊”別爾金的話讓三位營長都不由一愣,隨后齊聲問道“為什么呢”
當著幾位部下的面,別爾金不好說其它部隊的是非,只能含糊其辭地說“柳德尼科夫上校可能有他的考慮吧,不過既然我們指揮不動他們,就不用管他了,你們只需要做好我們的事情就行了。明白嗎”
“明白”三位營長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我在強調兩點,”讓三位營長離開前,別爾金再次強調說“由于形勢正朝著有利于我軍的方向發展,在今晚的夜襲中,你們有多大的本事,就給我使多大的本事出來。只要能奪取陣地,消滅敵人,不用顧慮部隊的傷亡情況。”
“團長同志,”在前段時間,一營得到了兵員的補充,而二營卻沒有,因此布里斯基大尉的心里始終有根刺,此刻聽到別爾金所說的話,便酸溜溜地說“要是我們營的兵力拼光了,又得不到補充的話,是不是可以撤銷建制了”
“沒那么嚴重,布里斯基大尉”別爾金沒有聽出布里斯基話中的酸勁,還安慰他說“放心吧,師長向我承諾,我們在戰斗中損失多少兵員,他都會給我們補充的。”
出身于步兵旅的布里斯基和瓦西里,聽到別爾金這么說,臉上都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他們了解索科夫的性格,只要是說出的話,肯定會算數的。既然師長都說要給自己補充兵員,那絕對錯不了,那么在今晚的戰斗中,就不用考慮部隊的傷亡情況了。
“還有一點,”別爾金繼續說道“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夜間實施反擊的前期,還是應該采取偷襲戰術。除非敵人發現了我們的行動,否則不要輕易由偷襲變成強攻。沙姆里赫大尉,您明白了嗎”
別爾金之所以要單獨提醒沙姆里赫,是因為他很清楚,這支全部由水兵戰士所組成的海軍陸戰營,是以善打硬仗出名的。如果不事先提醒,沒準他們會在高喊著口號,冒著敵人的槍林彈雨沖向敵人的陣地。到時就算勉強打勝了,也是一場慘勝。
別爾金的猜測沒錯,沙姆里赫在接到作戰命令后,心里的確在想,打了這么久的防御戰,終于等到了反擊的機會。等反擊一開始,自己就帶著全營的指戰員,高喊著“全速前進”的口紅,朝著敵人的陣地發起沖鋒,從氣勢上壓倒敵人。
不過聽到別爾金專門點自己的名,強調要采用偷襲戰術接近敵人的陣地,沙姆里赫在遲疑半晌后,硬著頭皮回答說“明白了,團長同志,我們會陷采用偷襲戰術,偷偷地接近敵人陣地,然后再出其不意地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