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團的防御面積可真夠寬的。”雅庫鮑夫感慨地說“這么一來,你們團的兵力,就被大大地分散了。”
“中校同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別爾金面帶著笑容對雅庫鮑夫說“請你不要老是用你們團這個詞,如今你是縮編團的副團長,因此應該稱呼為我們團。明白了嗎”
“明白了,團長同志。”雅庫鮑夫不好意思地答應一聲后,接著反問道“您打算如何分配部隊呢”
“二營在整個防線的后方,只要防線不被敵人突破,他們是沒有機會和敵人交鋒的。我看就把部隊分配給一營,至于你帶來的團屬部隊,就留在這里負責團部的保衛工作。”
分配兵員的工作剛剛做完,一營長瓦西里大尉就打來了電話,向別爾金報告說“團長同志,德國人又向我們發起了進攻。”
“太好了。”剛剛才補充完兵力的別爾金,如今是意氣風發,他對著話筒大聲地說“大尉同志,既然敵人趕著來送死,那你們就好好地教訓他們一番。對了,敵人這次派出了坦克或突擊炮沒有”
“有的,團長同志。”瓦西里一邊打電話,一邊從指揮部墻壁上的缺口朝外望去,報告說“我看到了有三輛突擊炮,兩輛三號坦克,正朝著一連的防區而來。”
“看來德國人還沒有吸收剛剛的教訓,那你立即派出反坦克排,讓反坦克手們隱蔽在彈坑,等敵人坦克和突擊炮靠近后,把它們全部干掉。”別爾金冷笑著說“我倒要看看,德國人打算用多少坦克和突擊炮,來給我的火箭筒當靶子。”
別看雅庫鮑夫剛從師部過來,但很多東西他都不懂。等別爾金放下電話后,他忍不住好奇地問“團長同志,什么是火箭筒”
“是一種新式的單兵反坦克武器。”沒等別爾金說話,門口就傳來了一個聲音“反坦克手們可以扛著這種輕巧的反坦克武器,躲在敵人必經之處,干掉敵人的坦克。”
別爾金沒有朝門口看,已經聽出說話的人是團參謀長萬尼亞大尉,便向雅庫鮑夫介紹說“中校同志,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團參謀長萬尼亞大尉。大尉同志,這位是剛上任的副團長雅庫鮑夫中校。你們兩人好好地認識一下吧。”
等萬尼亞和雅庫鮑夫相互認識后,別爾金望著萬尼亞問“二營的情況怎么樣”
“團長同志,我正要向您匯報此事。”剛從二營返回的萬尼亞對別爾金說“戰士們向我提出請求,他們也要像一營一樣,到前沿和敵人戰斗。”
“胡鬧,這簡直是胡鬧。”別爾金聽萬尼亞這么說,頓時把臉一板,說道“師長安排二營協助友軍的炮兵,是考慮到用炮火可以減輕我軍正面陣地的防御壓力。要是把他們都部署到了前沿,那么炮兵的實力就會被削弱。你立即轉告布里斯基大尉,在沒有得到上級的命令前,二營的人一個都不準離開現有的地域,否則我就拿他是問。”
趁著萬尼亞給二營打電話的工夫,雅庫鮑夫又好奇地問了一句“團長同志,我能問一句,我們的團政委去什么地方了”
“團政委德米特里同志,在前天的戰斗中負傷了,已經被送回了馬馬耶夫崗。”別爾金苦笑著回答說“在他傷愈歸隊前,我想你恐怕是看不到了。”
得知團政委負傷,雅庫鮑夫惋惜地說“什么,團政委負傷了那真是太遺憾了。”
兩人正說著話,桌上的另外一部電話機響了起來。別爾金只看了一眼,便對雅庫鮑夫說“中校同志,應該是師長打來的電話,想必他想了解你嗎是否已經到達指定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