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師長抬手就干掉了兩名德國兵,身后警衛排的戰士們頓時士氣大振,他們一個個奮勇爭先地沖進了戰團,和敵人展開了近戰。索科夫則站在遠處,從容不迫地對敵人進行著點射。這次他的射擊,比剛剛在沖鋒過程中的射擊更有準備,被他選中的德國兵,幾乎人人都槍響人倒。
警衛排的加入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更何況還有一名上校還親自上陣,連著打倒了好幾名德國兵,他的表現所起到的作用,絕不是配備機槍的督戰隊所能比擬的。親眼目睹索科夫驚人表現的戰士們,個個腎上腺分泌加劇,仿佛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不大的功夫,就把剛剛占據上風的德國兵殺得步步后退。
索科夫端著槍,一步步朝前走著,每走一步扣動一次扳機。每次槍響,都會有一名倒霉的德國兵中彈倒下。但他沒有發現,一名受傷的德軍軍官躺在彈坑里,看到他從彈坑旁經過,便舉起手槍瞄準了他。
德軍軍官扣動了扳機,子彈擊中索科夫的腰部,他只是渾身一震,卻沒有應聲倒下。德軍官正納悶對方怎么中彈后沒有倒下時,索科夫已經回過頭,發現了躺在彈坑里的軍官,便調轉槍口,朝他連開了幾槍,將他打死在彈坑里。
在后方指揮進攻的文策爾上校,通過望遠鏡看到自己的二營,眼看就要突破蘇軍的防線,但卻因為一支小部隊的出現,而讓形勢發生了逆轉。“怎么會這樣呢”文策爾放下望遠鏡,問一旁的二營長施瓦澤上尉“為什么你的部下會被俄國人趕回來呢”
施瓦澤舉起望遠鏡仔細地觀察一陣后,對文策爾說“上校先生,據說街壘廠里有一支來自馬馬耶夫崗的援軍,擊退我們的會不會就是這支部隊”
關于令人頭痛的索科夫帶兵進入街壘廠一事,第305團的軍官都聽到了風聲,雖說并沒有得到師長的證實,但大家心里都很明白,假如自己再繼續進攻街壘廠,早晚會和這支部隊碰上。沒想到,今天冒雪進攻,眼看就要成功了,卻因為這支部隊的出現,讓之前的努力都化為烏有。
見到文策爾不說話,施瓦澤小心翼翼地問“上校先生,命令部隊繼續進攻嗎”
“既然索科夫的部隊已經出動,再繼續進攻顯然是不明智。”文策爾搖著頭,鼻孔里輕輕地哼了兩聲“哼,今天算這幫俄國人的運氣,我們就暫且放過他們,改天再收拾他們。”
施瓦澤見文策爾不打算進攻,連忙命人向前方還在苦苦支撐的部隊發出撤退信號。那些正在節節敗退的德國兵,聽到撤退信號后,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潮水般地退了下去。
看到敵人退了下去,索科夫也沒有命令部隊追擊,而是沖著戰士們大聲地喊“同志們,敵人已經被我們打退了。立即抓緊時間搶救傷員,加固工事,準備迎擊敵人新的進攻。”
雖說索科夫不是這些戰士的上級,但戰士們都認識索科夫,因此對他的命令執行得很干脆。看到戰士們開始忙碌,索科夫擔心他們的兵力不夠,便留下薩莫伊洛夫的警衛排在這里協助防御,自己獨自一個人沿著交通壕返回了指揮部。
看到索科夫提著槍從外面進來,柳德尼科夫立即從座位上站起身,關切地問“索科夫上校,你回來了,沒負傷吧”
索科夫一邊把突擊步槍靠在桌邊,一邊伸手摸了摸中彈的部位,心里暗想如果不是穿著來自另外一個時空的自己送的防彈衣,恐怕自己此刻就應該被當成傷員抬下來了。不過為了不讓柳德尼科夫為自己擔心,他搖搖頭,笑著回答說“上校同志,謝謝您的關心,我很好,沒有負傷。”
不過考慮到敵人隨時有可能再次發起進攻,他又提醒柳德尼科夫“上校同志,雖說敵人的進攻被我們打退了,但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又會再次發起進攻,,因此等那些搶奪空投物資的部隊一回來,就要立即把他們部署到陣地上。”
“你說得對。”柳德尼科夫苦笑連連地說“眼看還有幾天就有大的行動,如果我在這種時候丟掉了街壘廠,不用司令員送我上軍事法庭,我就可以用手槍對著自己的腦袋開一槍。”由于室內還有一名報務員在,柳德尼科夫沒有輕易地說出反攻的事情,而是用大的行動來代替,反正他知道索科夫能聽懂。
“是啊,只剩下短短的幾天時間了。”索科夫秒懂柳德尼科夫的意思,便附和道“在大的行動開始前,我們這里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