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還沒有到,萊澤已經被古察科夫和薩莫伊洛夫、塔夫林等人帶了進來。一進門,古察科夫就抬手向崔可夫敬禮,并恭恭敬敬地報告說“司令員同志,俘虜已經帶到了”
“辛苦了,古察科夫上尉。”崔可夫沖古察科夫點了點頭,友好地笑了笑,隨后便走到萊澤的面前,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開口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蘇聯第62集團軍司令員崔可夫。”
不遠處的克雷洛夫正擔心萊澤聽不懂崔可夫的話,站在萊澤身后的塔夫林已經用嫻熟的德語進行了翻譯。得知面前的蘇聯軍官,就是第62集團軍司令員崔可夫時,萊澤連忙保持立正姿勢,向崔可夫微微鞠了個躬,并禮貌地問候了一聲。
崔可夫非常好奇,萊澤怎么會在遠離自己防區的地方,被返回的古察科夫等人俘虜。他的新問題剛問出,沒等塔夫林說話,情報處派來的翻譯就趕到了。精通德語的參謀,立即把崔可夫的話翻譯給萊澤聽。萊澤聽完參謀的翻譯,苦笑了一下,又把在索科夫那里所說的內容,源源本本地重復了一遍。
崔可夫又問了一些自己感興趣的問題,對于他的提問,萊澤有些予以了回答,但更多的問題,則擺出一番傲慢的樣子說道“對不起,司令官閣下,您的問題,我無可奉告。”
等審訊得差不多了,崔可夫便讓參謀把萊澤帶了出去。等萊澤走了以后,他對克雷洛夫說“參謀長同志,假如萊澤沒有撒謊的話,敵人在短期內可能會調整兵力部署。看樣子,我們也要有針對地調整兵力。”
“萊澤被我們俘虜了,接替他的人恐怕還需要花一段時間來適應部隊。”克雷洛夫若有所思地說“也就是說,在敵人進行換防后,我們還有幾天的時間來重新部署兵力。不過我們如今的兵力有限,您看是否向方面軍司令部報告,請他們再派一支部隊進城,來加強我們的防御力量。”
“我看可以。”雖說前兩天克雷洛夫也提出過類似的提議,但都被崔可夫毫不遲疑地予以了否決。但此時此刻,崔可夫的手里有一名被俘的德軍師長,說話的底氣頓時足了許多,他向克雷洛夫強調說“參謀長同志,你向葉廖緬科司令員提出請求時,記得告訴他,說我們在今天俘虜了德軍第29摩托化師師長萊澤少將。”
“放心吧,司令員同志。”克雷洛夫笑呵呵地回答說“我會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葉廖緬科司令員的。”
通往方面軍司令部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接電話的人是葉廖緬科本人,他向克雷洛夫表示節日的問候后,開門見山地問“克雷洛夫將軍,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我啊”
“是的,司令員同志。”克雷洛夫態度恭謹地說“我正式向您報告,近衛步兵第41師派往敵后的小分隊,在返回馬馬耶夫崗的途中,成功地俘虜了德軍的第29摩托化師師長萊澤少將。”
“什么,你們俘虜了第29摩托化師師長萊澤”葉廖緬科聽到這里,半信半疑地問“是真的嗎要知道,萊澤的防區距離馬馬耶夫崗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我說的都是真的。”克雷洛夫用肯定的語氣說“萊澤如今就在我們司令部里,等天黑以后,我會派人將俘虜送到方面軍司令部。”
“這的確是一個好消息。”葉廖緬科確認克雷洛夫匯報的情況屬實后,開心了幾秒鐘,隨后又說道“克雷洛夫將軍,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這件事對我們能否守住城市,是至關重要的。”
葉廖緬科的話把克雷洛夫嚇出了一聲冷汗,他連忙強作鎮定地說“司令員同志,不知道是什么壞消息”
“隨著氣溫的降低和強降雪,伏爾加河的河面上已經出現了浮冰。”葉廖緬科鄭重其事地說“這意味著,伏爾加河上的航運將會被中斷,一直要等到河面全部結冰,我們對你們的運輸才能重新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