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不大,薩莫伊洛夫重新走進了師指揮部,后面還跟著幾個人。索科夫看清楚他身后的人之后,猛地從座位上蹦了起來,雖說后面進來的四個人,都穿著德軍制服,可吸引索科夫目光的,卻是緊跟在薩莫伊洛夫身后戴著大檐帽、穿著軍大衣的一名德軍軍官,他衣領處那醒目的紅色領章,表明了他的將軍身份。
見到一名德國將軍跟著薩莫伊洛夫走進指揮部,不光索科夫從座位上蹦了起來,就連伊萬諾夫和西多林也本能地從座位站起身,他們的心里在暗想難道這就是古察科夫上尉送給師長的“特別禮物”嗎如果是的話,這份禮物未免太重了一點。
“古察科夫上尉,”索科夫很快就從震驚中回過神,扭頭望著站在旁邊的古察科夫問道“這就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嗎”
“是的,師長同志。”古察科夫使勁點了點頭,回答說“請允許我向您介紹一下,這位德國將軍叫格奧爾格abu萊澤,是第29摩托化步兵師的師長,是我們在返回馬馬耶夫崗的途中俘獲的。”
“師長同志,”得知俘獲了德軍的一名師長,西多林連忙抓起了電話,向索科夫請示道“需要請一名德語翻譯,來協助我們審訊俘虜嗎”
“用不著。”索科夫擺擺手,用手朝站在古察科夫旁邊的塔夫林一指,說道“塔夫林中士的德語水平,就足以充當我們的翻譯。”
雖說萊澤成為了自己的俘虜,但不管怎么說,他都是一名將軍,應該給他起碼的尊重。索科夫連忙命人給萊澤端來了凳子,讓他坐下休息,還送上了一杯熱茶。做完這一切之后,索科夫才好奇地問古察科夫“上尉同志,給我們講講,你們是如何俘虜這位德國將軍的”
“我們在返回馬馬耶夫崗的途中,遇到了一支由三輛桶車組成的小型車隊。”古察科夫向索科夫報告說“看到這種情形,塔夫林中士向我建議,車上可能有德國人的什么重要任務,不如趁敵人不注意,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俘虜車上的重要任務。”
索科夫知道古察科夫所說的“桶車”,就是保時捷公司生產的一種小轎車,能坐這樣車的軍官,職務一定不會低,采取襲擊行動,是完全有必要的。他沒有打斷古察科夫的話,而是做了個手勢,讓對方繼續說下去。“我和薩莫伊洛夫中尉商議后,決定冒充巡邏隊,截停這支車隊,把敵人繳械。
我們成扇形包圍了車隊之后,從第一輛車的副駕駛室鉆出一名德軍少校,沖我們吼叫起來。他吼的是什么,我聽不懂,還是由塔夫林中士出面應付的。兩人交涉一陣后,中士小聲地告訴我,說第二輛車上坐的是第29摩托化步兵師師長萊澤將軍。
我原來以為充其量是一名上校,沒想到居然是一位將軍,便向另外兩輛車發出了暗號。大家一起動手,把裝甲車和桶車上的德國人都繳了械。”
“其他的俘虜呢”索科夫看了一眼站在萊澤身后那幾名穿著德軍制服的人,發現他們都是小分隊的成員,便試探地問“你不會把他們都殺了吧”
“沒有,師長同志,我沒有殺他們。”古察科夫連忙回答說“既然他們已經放下了武器,我們又不是劊子手,怎么會屠殺手無寸鐵的俘虜呢我們已經把這些人和繳獲的車輛,都帶回了馬馬耶夫崗。”
得知不光俘虜了一名德國將軍,還帶回了一群俘虜和三輛桶車,對于這樣的戰果,索科夫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萊澤,扭頭對塔夫林說“中士同志,我打算立即審訊這名俘虜,麻煩你給我做翻譯。”
聽到索科夫要審訊俘虜,伊萬諾夫和西多林連忙坐直了身體,并拿出了紙筆準備進行記錄。見眾人都準備完畢,索科夫走到萊澤的面前,低頭對他說道“萊澤將軍,我先做一個自我介紹,我是蘇聯近衛步兵第41師師長索科夫上校。”
“什么,你就是索科夫”正端著茶杯喝茶的萊澤,聽完塔夫林的翻譯后,不禁渾身一哆嗦,茶杯里的水灑出來不少“你沒有騙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