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從的大有人在。”索科夫把倭寇一向有以下克上傳統的事情,向三位軍長詳細地講述一番后,最后強調說“關東軍里的很多軍官,雖然明知道他們不是我們的對手,但讓他們就這樣放下武器投降,他們顯然是不愿意的。不但他們不愿意投降,甚至還會阻止其他人向我們投降,他們會在軍隊中制造謠言,說官兵們在廣播里聽到的天煌詔書是假的,是我軍的一個陰謀,從而迫使他們的官兵與我們決一死戰。”
聽完索科夫的講述,阿富寧意識到了什么,連忙問道“司令員同志,那我們原定的空降作戰,還是按照原計劃實施嗎”
“當然。”索科夫使勁地點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道“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執行。”
阿富寧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說道“葉廖明師雖說訓練的時間不長,但要讓戰士們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掌握空降作戰的技能,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是突然宣布取消空降作戰計劃,我擔心指戰員們的情緒會出現波動。既然一切照舊,那就沒啥可擔心的了。”
“除了空降作戰計劃繼續執行外,”雅科夫接著說道“對關東軍的進攻是一刻不能停。”
“參謀長同志,”麥列霍夫等雅科夫的話告一段落后,插嘴說道“我們今天的進攻非常不順利。”
“麥列霍夫將軍,”索科夫雖說在戰報里,看到了第49軍的戰斗情況,但一些細節他卻并不了解,既然麥列霍夫主動提起,他便順水推舟地說道“把你們軍的戰斗情況,給我們大家講講吧,讓我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好的,司令員同志。”麥列霍夫點了點頭,開始講述部隊在配合坦克集團軍進攻的過程中,所遇到的問題,都一一地說給了索科夫聽,他最后頗為無奈地說“雖說我們前方的道路是一片平原,但關東軍的陣地隱藏在半人高的雜草里,讓我們的炮兵找不到準確的攻擊目標。還有,敵人利用雜草遮擋我軍指戰員視野的有利條件,埋設了大量的步兵雷和反坦克雷,讓我們在推進過程沖,付出了極大的傷亡,從而大大地遲滯了我軍向前的推進速度。”
“司令員同志。”戈羅霍夫得知第49軍由于地形的限制,向前推進遲緩,心里不免著急,連忙向索科夫尋求對策“我們該采用什么辦法,來對付狡猾的關東軍嗎”
戈羅霍夫的話一問出口,整個會議室頓時變得安靜下來,大家都在努力地思索,有什么有效的辦法,可以清除關東軍隱蔽的防御陣地,并減少部隊向前推進過程中的傷亡。
索科夫站起身,背著手在會議室里來回地走動著,腦子里快速思索,該用什么辦法,來解決眼前的難題。
不知過了多久,盧金為了緩解屋里沉悶的氣氛,調侃地說道“可惜如今是夏天,假如是冬天的話,只要來一陣西伯利亞寒流,沒準就能把關東軍凍死在他們簡易的防御工事里。”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索科夫聽盧金這么說,腦子里頓時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連忙走到自己的座位前,雙手扶住桌子的邊緣,身體微微向前傾斜,對著眾人說道“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可以對付關東軍的野戰工事。”
眾人正在絞盡腦汁地想辦法,忽然聽到索科夫說他已經想到了辦法,臉上不禁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索科夫沒有時間去揣測眾人的心里在想什么,他自顧自地說“我剛剛聽到副司令員同志說到了西伯利亞寒流,立即想到風都是從高緯度向低緯度方向吹的。我說的對嗎,副司令員同志”他后面一句話,是沖著盧金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