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科夫連話筒都來不及捂,就沖著索科夫等人激動地說“米沙,好消息,好消息扎哈羅夫將軍告訴我,他們剛剛接到最高統帥部的同志,島國方面的天煌在廣播里宣讀了終戰詔書”
“終戰詔書”戈羅霍夫把這個復雜的單詞重復一遍后,有些茫然地問“是什么意思”
“笨蛋”雅科夫見戈羅霍夫一臉懵逼的樣子,忍不住笑罵了一句“所謂的終戰詔書是島國的說法,換成我們能理解的語言,就是投降詔書。明白了嗎,我的參謀長同志島國人發現打不過我們,他們的天煌宣布真實投降了。”
戈羅霍夫先是被驚得目瞪口呆,隨即把目光投向了索科夫“司令員同志,看來您的判斷是正確的,您說關東軍支撐不了半個月,他們還真沒有撐過半個月,他們的天煌就宣布投降了,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對于戈羅霍夫的奉承,索科夫只是淡淡一笑,隨即沖著雅科夫說道“雅沙,你問問方面軍參謀長,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雅科夫和扎哈羅夫聊了一陣后,放下電話向索科夫匯報說“扎哈羅夫將軍說,既然島國的天煌已經下令投降,那么我們的進攻可以暫停,等待關東軍放下武器向我們投降。”
戈羅霍夫插嘴問道“既然島國天煌宣布投降,想必關東軍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會停止與我們的一切敵對行動,我覺得讓部隊暫時終止進攻,是完全必要的。”
雅科夫等戈羅霍夫說完之后,看了他一眼,隨后把目光轉到了索科夫的身上“米沙,那我們事先制定的空降計劃,是否取消”
作為來自后世的人,索科夫自然很清楚,島國方面對是否投降一事,存在著極大的分歧,當天煌的終戰詔書在電臺播出前,近衛第一師團師團長森剛因為反對少壯派的造反行動,而被帶頭的田中少佐殺掉;陸軍大臣阿南惟幾得知兵變發生之后,切腹自盡;內閣首相鈴木貫太郎得知近衛師團叛變的消息,倉皇逃離了自己的官邸,避免死于亂槍之下的命運。
“不”索科夫語氣堅定地說道“空降計劃一切照舊。雅沙,你通知葉廖明將軍,他的部隊將在后天,也就是8月17日,按照哦我們的原來的計劃,執行空降作戰任務。”
“但島國天煌已經下詔讓關東軍向我們投降了。”雅科夫提醒索科夫“雅沙,我們這樣做,恐怕不太合適吧”
“沒有什么不合適的。”索科夫態度強硬地說道“只要敵人沒有徹底地放下武器,我們的戰斗就不能停止。我記得去年的某次戰役中,有人曾經問朱可夫元帥被我們圍困的敵人拒不投降,該如何處置
朱可夫元帥毫不遲疑地回答說敵人不投降,我們就消滅他們。”
索科夫目光在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之后,繼續說道“雖說島國的天煌已經下達了投降詔書,但與我們作戰的關東軍是否會執行這道詔書,還是一個未知數。如果我們以為敵人會主動放下武器向我們投降,就停止對他們的進攻,沒準就會給他們以喘息之機。萬一他們趁著我軍沒有防備之際,向我們突然發起反擊,我們就吃大虧的。”
戈羅霍夫聽完索科夫的話,想找個人附和自己的說法。他先看了看雅科夫,想到索科夫和雅科夫好到穿同一條褲子的交情,顯然不會幫著自己說話,便又把目光轉向了盧金“副司令員同志,您是怎么看的”
“我同意米沙的說法。”盧金望著戈羅霍夫慢吞吞地說道“雖說島國的天煌下達了終戰詔書,但那些正在與我們作戰的關東軍,會有什么樣的反應,還是一個未知數,我們不能用指戰員們的生命來冒險,所以和敵人繼續作戰,是完全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