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看了卡桑一眼,冷冷地說道“你沒有資格見我們的軍長。”說完,不再搭理卡桑,而是轉身去接待其他的賓客去了。
卡桑一聽,頓時急了“什么,你要趕我們走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雅沙,真是沒想到,你這么早離開房間,原來是去醫院接美女去了。”
索科夫不認識和雅科夫打招呼的軍官,但看到兩人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談,也就不留下礙他們的眼了,而是跟著軍參謀長走向休息室。
軍參謀長擔心接下來的場面會顯得尷尬,連忙出來打圓場“司令員同志,您一定感到累了,不如去旁邊的休息室休息,等舞會開場之后再出來。如何”
值星軍官聽后,冷哼一聲,雖然沒有讓兩人進去,但也不再驅趕他們,而是返回自己的崗位,迎接那些到來的賓客。
值星軍官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索科夫,自然認不出他。此刻聽雅科夫說出了索科夫的真實身份后,他頓時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連忙沖著索科夫原地立正,抬手敬禮“對不起,司令員同志,我不知道是您。剛剛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還請您多多原諒。”
軍參謀長看到索尼婭是跟著雅科夫進來的,此刻聽到自作主張幫索科夫拿主意,不敢隨便答應,便態度恭謹地向索科夫請示“司令員同志,不知您想喝什么”
“對不起,”軍官見這位年輕的索科夫拿不出邀請卡,對他自然不會客氣,他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沒有邀請卡不能入內。請您站到旁邊去,別擋住其他的客人進場。”
“算了,你也是職責所在,怪不得你。”索科夫說完這話之后,目光望向了站在雅科夫身邊的索尼婭,發現她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松開了挽著雅科夫手臂的手。便沖她點頭笑了笑,說道“索尼婭,真是沒想到,雅沙原來是去醫院接你去了。”
索科夫的心里其實在考慮第二個方案,不過他擔心的是,自己就算找到了電話,接線員也不見得會幫自己轉到阿富寧的辦公室,到了最后,沒準自己還得在門口等待。但此刻聽卡桑這么說,他意識到如果在門口守株待兔,所浪費的時間也不少,沒準等雅科夫出現時,黃花菜都涼了。
“沒問題。”阿富寧說道“他們進展順利,沒有遭到什么像樣的抵擋,他只要把手里的工作移交給參謀長,就能立即趕到這里來。”說完這番話之后他,他停頓片刻后,又接著問,“司令員同志,你們怎么來得這么晚啊”
“嗯,我們來了”索科夫隨口應了一聲后,問道“你們在聊什么呢”
“卡桑,話不能這么說。”索科夫苦笑對卡桑說“這是他的職責,如果換成是伱,沒準也會把我這個穿著便裝,又沒有邀請卡的家伙攔在外面。”
“是的,我已經來了好一陣。”索科夫說道“但你面前的這位值星軍官不讓我進去,說是我沒有邀請卡。”
“不是,我不是一個人來的。”索科夫搖搖頭,把身體微微側了側,讓出擋在身后的卡桑“我是和卡桑一起來的。”
“你們是誰啊”值星軍官冷笑著問道。
“這位就是”但沒等卡桑說完,索科夫就抬手制止了卡桑,接過他的話頭繼續說道“軍官同志,我們就是來參加舞會的,不過阿富寧將軍邀請我時,并沒有向我提起邀請卡的事情,所以我根本不清楚還有邀請卡一說。”
“這個家伙,原來是接索尼婭去了,怪不得不在自己的房間里。”索科夫說完這話之后,心里有些不高興地想到“說是今晚的舞會不穿軍裝,結果你小子還找了一套新軍裝穿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