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聽到索科夫這么說,第一個提出質疑的就是他的好友雅科夫“如果最高統帥部真的打算承認白俄的身份,我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呢”
索科夫自然不會傻乎乎地告訴對方,說自己是從歷史書上看到這一切的,只能含糊地說“雅沙,這都是我的分析。不過我并不是信口開河,而是有根據的。”
“有什么根據”雅科夫不服氣地問道。
“在偉大的衛國戰爭期間,我們的傷亡人數多達數千萬人,如果不補充點人口,恐怕不利于戰后的重建工作。”索科夫振振有詞地說“而這些當年通往到華夏的白俄們,就有了落葉歸根的可能。”
“米沙,你的話聽下來有幾分道理。”雅科夫說道“但我覺得實現的可能不大,畢竟蘇聯已經建立二十來年了,假如要特赦這些白俄,恐怕早就特赦了。”
“雅沙,看樣子你沒有聽清楚我剛剛說的話,”索科夫向雅科夫解釋說“如果沒有爆發這場偉大的衛國戰爭,恐怕這些流亡到華夏東北的白俄們,永遠沒有機會返回自己的故鄉。假如最高統帥部發出了新的命令,允許這些白俄重新返回蘇聯,他們一定會感激涕零的,到那時,就算你讓他們做什么,他們都會照做的。”
兩人又說了一陣后,索科夫問雅科夫“雅沙,你倒是給阿富寧將軍一個準話,你到底參不參加晚上的舞會”
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雅科夫沉思了許久,最后緩緩地點點頭,說道“我看算了,如果我們真的去了舞會,我只能在你的身邊做一個陪襯,恐怕沒有姑娘愿意和我跳舞。”
索科夫呵呵地笑了幾聲說道“雅沙,你想多了,以你的外貌和身份,到了舞會現場,也是被姑娘們爭搶的對象。”
“如果此刻還在哈巴羅夫斯克,你所說的這種可能還存在。”雅科夫苦笑著說“但等那些姑娘們看清楚你的肩章后,她們就會立即圍上來討好你。”
索科夫搞清楚雅科夫擔心的是什么,便笑著對他解釋說“那我們晚上去參加舞會時,都穿便服,這樣就不用擔心只看重軍銜的姑娘會冷落你了。”
雅科夫仔細一琢磨,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盧金的腿腳不便,就算去了舞會,估計也只能坐在旁邊看別人跳舞。而雅科夫作為一名青年才俊,假如真的出現在舞場里,肯定能吸引無數的目光。他抬手在雅科夫的肩膀上拍了拍,笑著說“就這么說定了,我們晚上參加舞會時,都穿便裝,看誰最受姑娘們的歡迎。”
確認了索科夫在參加今晚的晚會時,不會穿代表他身份的軍裝,雅科夫的心里頓時踏實多了,這說明兩人已經來到了同一條起跑線上,誰能第一個到達終點,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好吧,米沙,我去參加舞會。”雅科夫說完這話之后,扭頭問阿富寧“阿富寧將軍,不知你的舞會在什么時間召開”
“今晚八點三十分。”阿富寧回答說“各位指揮員同志們,請您務必早點光臨,我和我的部下會恭候你們的到來。”
“放心吧,阿富寧將軍。”索科夫等阿富寧說完,點了點頭,隨即沖他揮了揮手,說道“阿富寧將軍,時間不早了,你先和葉廖明將軍回去做準備吧。”
等阿富寧和葉廖明兩人離開之后,盧金開口說道“我的腿腳不便,今晚的舞會我就不參加了。”
“這怎么行呢”得知盧金不愿意參加今晚的舞會,索科夫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滿。但他還是客氣對盧金說道“副司令員同志,我知道您因為腿傷的原因,而無法進入舞池跳舞。不過這沒有關系,一點關系都沒有。你雖然不能跳舞,但你可以坐在旁邊看大家跳舞,總比你一個人窩在家里強得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