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敵人對我軍使用他們的細菌武器,我們該怎么辦呢”
“嗯,有這種可能。”本鄉義夫說完之后,反問道“鈴木君,俄國人為什么會對你手下的軍官使用這種酷刑呢”
“小鬼子也是畜生,是兩條腿的畜生。”索科夫提高嗓門說道“假如牧民不肯,就多給他點錢或者其它有用的物資。一個不敢下手,就換一個,我不幸找不到可以把鬼子剝皮抽筋的人。”
“好吧,司令官閣下。”鈴木啟久無奈地說“我立即安排人手,把那名大尉送給俄國人,以平息他們的怒氣。”
鈴木啟久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看到自己手下的兩名少佐成了半截人,立即認出他們所遭受的是戰國時期的“德川酷刑”,連忙打電話向軍司令官本鄉義夫報告。
馮上尉接到通知后,立即就趕到軍指揮部,抬手向麥列霍夫敬禮后,禮貌地問“將軍同志,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車裂,就是古時候把人的頭和四肢分別綁在五輛車上,套上馬匹,分別向不同的方向拉,這樣把人的身體硬撕裂為五塊,所以名為車裂。”
“那送過來的這個罪魁禍首,您打算如何處置呢”
“你派人到附近去尋找牧民。”索科夫給麥列霍夫支招“他們常年宰牛殺羊,說到剝皮抽筋的技術比誰都強。既然你的人都不會,就讓這些牧民來做這件事吧。”
“怎么調整”
“好吧,司令員同志。”麥列霍夫發現索科夫固執己見,根本不想更改已經下達的命令,只能苦笑著說“我立即安排人手去找牧民,讓他們來給這個小鬼子剝皮抽筋。”
接到鈴木啟久打來的電話后,本鄉義夫被驚得目瞪口呆。過了許久,他才喃喃地問“鈴木君,你真的確認,俄國人對你的部下所使用的酷刑,就是我國戰國時期的德川酷刑”
索科夫說的這種刑法,其實就是出自島國,有個特別的名字,叫做“德川酷刑”,他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沒錯,司令官閣下。”鈴木啟久畢恭畢敬地說“我曾經看過古書記載的戰國刑罰,我的部下的確遭受的就是德川酷刑。”
“奇怪。”本鄉義夫自言自語地說道“俄國人怎么會懂得德川酷刑呢”
“可是司令官閣下,我們如今正在與俄國人交戰,主動交出我方的軍官,恐怕會對部隊的士氣產生不利的影響。”
“你知道什么。”本鄉義夫說道“假如我們不交出罪魁禍首,俄國人會采取更加瘋狂的報復行動。今天是兩名軍官遭受了德川酷刑,沒準明天會有更多被俘的軍官遭受同樣的酷刑,到那時,我軍的士氣才會變得更加低落。”
“剝皮抽筋”聽到索科夫的這道命令,麥列霍夫不禁又是打了一個哆嗦,他沒想到索科夫居然會下這樣的命令,他戰戰兢兢地說道“司令員同志,我們這里沒有人會剝皮啊。”
“上尉同志,”麥列霍夫客氣地問道“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牧民嗎”
“軍長同志,由于這里在打仗,牧民們早就跑到幾十里外去了。”馮上尉說道“如果要找他們,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上尉同志,我現在交給你一個任務,不管牧民躲在什么地方,你都要幫我找幾個回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