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朝前走了幾步,就聽到一聲清脆的槍響,崔可夫渾身一震,就定在原地不動了。普羅寧見狀大驚失色,連忙帶著兩個人沖了過去,想把崔可夫救回來。他們剛接近崔可夫,又傳來了一聲槍響,然后就見崔可夫仰面倒下,普羅寧慌忙上前扶住,才沒有讓崔可夫倒在地上。
普羅寧低頭一瞧,崔可夫的左腿正在不停地流血,連忙沖著跟出來的警衛員喊道“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把司令員抬到安全的地方。”聽到普羅寧命令的警衛員們,立即七手八腳抬著崔可夫,快速地躲進了附近的斷墻之后。
進入安全的地方之后,普羅寧關切地問崔可夫“司令員同志,你哪里負傷了”
崔可夫努力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軍事委員同志,我好像是腿部中彈了。”
“快點去找衛生員。”普羅寧朝旁邊的一名戰士推了一把,沖他說道“快點去找衛生員或者軍醫過來。”
好在附近就有一名衛生員,得知司令員在這里負傷后,慌忙就跑了過來。他蹲在崔可夫的面前,一邊快速地為崔可夫打了一陣嗎啡止疼,一邊快速地說“司令員同志,您忍著點,我馬上為您做檢查。”
經過一番檢查,發現崔可夫只是左腿和膝蓋中彈,沒有傷到要害,只要把子彈取出來就行了。就在普羅寧命令戰士們,準備抬著崔可夫返回集團軍司令部時,對方卻傳來德國人的喊聲“俄國人不要開槍,俄國人不要開槍,我們的克萊勃斯將軍要見你們的崔可夫將軍重復一遍,我們的克萊勃斯將軍要見你們的崔可夫將軍。”
“這幫該死的德國佬,”普羅寧聽到對方的喊聲,拔出了腰間的手槍,咬牙切齒地說“居然還該蒙騙我們,我這就帶人出去教訓他們一頓。”
“軍事委員同志,不要著急。”但崔可夫卻一把拉住了他,同時對他說道“你先看看克萊勃斯將軍是否在外面。”
普羅寧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朝外面望去,果然看到克萊勃斯將軍就坐在一輛掛白旗的通車里,連忙回頭沖崔可夫說道“司令員同志,你說的沒錯,克萊勃斯將軍就在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
“我想剛剛的兩槍,應該是德軍中比較頑固的士兵做的。”崔可夫善解人意地向普羅寧解釋說“可能他們無法接受投降這個事實,所以竭力想用自己的方式來阻止這件事,所以剛剛才會有人朝我開槍。”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呢”
“還能怎么辦”崔可夫苦笑著說“你派人去把克萊勃斯將軍請過來,我要聽聽他這次來,有沒有什么新的說辭。”
很快,克萊勃斯就在普羅寧的帶領下,來到了崔可夫的面前。
看到躺在擔架上的崔可夫,克萊勃斯不禁大吃一驚,連忙問道“將軍閣下,這是怎么回事。您怎么會負傷呢”
“哼,你還好意思說。”普羅寧冷笑著說“剛剛我們的司令員按照和你的約定,想到中間地帶與你進行談判,卻遭到了你方士兵的槍擊,導致腿部和膝蓋負傷。”
“將軍閣下,我以軍人的榮譽向您擔保。”聽普羅寧這么說,克萊勃斯連忙站直身體,表情嚴肅地說“我絕對沒有命令任何人向崔可夫將軍打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