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什卡爾巴耶夫忽然瞧見了沙季洛夫手里的旗幟,忍不住好奇地問“師長同志,您手里的是什么旗幟”他這么問是有原因,因為步兵第150師的軍旗就放在師部里,如今師長手里拿的旗幟,顯然不是150師的軍旗。
“這是九面突擊旗中的五號旗。”沙季洛夫雙手捧著旗幟遞向了科什卡爾巴耶夫,嘴里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把這面光榮的旗幟交給你來保管,直到我把它交給突擊部隊的指戰員為止。”
“還有我呢,師長同志。”當科什卡爾巴耶夫接過沙季洛夫手里的旗幟后,旁邊忽然傳來一個聲音“我能作為護旗手,跟您一起去最前沿的地方嗎”
沙季洛夫扭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警衛員布拉托夫列兵,便點頭笑了笑,說道“好啊,布拉托夫。從現在開始,你和科什卡爾巴耶夫中尉就是護旗手,直到我把旗幟交給擔任突擊任務的戰士時,你們的任務才算結束。”
三人坐上吉普車后,沙季洛夫對司機說“司機同志,送我們去756團的團部,他們此刻就在距離國會大廈僅僅幾百米的一棟建筑物里,具體位置等到了地方,我會指給你看的。”
十幾分鐘后,吉普車在沙季洛夫的指引下,來到了一棟殘破的四層樓建筑物旁停下。
沙季洛夫首先推開車門下了車,而扛著旗幟的科什卡爾巴耶夫和布拉托夫兩人,也跟著下了車。
沙季洛夫扭頭看了兩人一眼,隨即一擺頭,說“跟我進樓里去。”
進入大樓之后,沙季洛夫見到除了少數的指戰員端著槍在執勤外,其余的人都靠在墻邊,或者躺在地上睡覺。看到正在休息的戰士們,沙季洛夫什么都沒有說,他心里很清楚,從4月16日的進攻戰役開始到現在,足足半個月時間,沒有一名指戰員睡過一個囫圇覺。此刻趁著戰斗的間隙,躺在這里休息休息,也是情有可原的。
沙季洛夫抓住了一名執勤戰士的手,低聲地問“你們團長在什么地方”
戰士見問自己話的人是師長,先是原地立正抬手敬禮,隨即用手朝天花板一指,說道“在二樓,師長同志。團長的臨時指揮部在二樓的理發店里。”
沙季洛夫向戰士道謝后,帶著兩名部下沿著殘破的樓梯上了二樓。
在沿途戰士的指引下,他們很快找到了設在這里的第756團團部。
“您好,將軍同志。”團長津琴科上校正在和幾名營長商討進攻的步驟,卻意外地看到沙季洛夫從外面走進來,他連忙迎上前,抬手敬禮“我們正在研究下一步的進攻步驟。”
“說來聽聽。”沙季洛夫饒有興趣地問道“你們打算如何攻入國會大廈”
“師長同志,”津琴科指著地圖說道“今天第171師的部隊和德國人打了一天,雖然他們表現得非常英勇頑強,但由于德軍的工事堅固、火力配置強大,結果部隊傷亡慘重,卻沒有取得理想的戰果”
“上校同志,友軍的事情就別提了。”沙季洛夫打斷了津琴科后面的話,不客氣地說“上級調我們師過來接替第171師擔任進攻國會大廈的任務,就是因為該師已經在戰斗中被敵人打殘了,喪失了繼續作戰的能力。我想聽的是,你們團打算如何沖進國會大廈”
“師長同志,您來這里之前,我們正在討論這個問題。”津琴科說道“我們的炮兵在國會大廈的墻壁上,轟出了幾個巨大的窟窿,我覺得部隊沖過廣場之后,可以直接從這些窟窿進入大廈之內,從而減少在奪取大門時的傷亡。”
“嗯,有道理,繼續說。”
“當然,在步兵進攻時,也需要為他們一些炮火支援,對敵人的火力點進行壓制。”津琴科試探地問沙季洛夫“師長同志,不知道我們團在進攻時,能否為我們炮火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