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立即回答克來因的這個問題,而是客氣地問「不知你的部隊在勒岑這里駐扎多長時間了」
「從1944年10月開始,我們就一直駐扎在這里。」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問起此事,但克來因還是如實地回答道「將軍先生,你問這個做什么」
「是這樣的,我們接到情報,說在勒岑附近的森林里,似乎有你們所建立的戰俘營,里面關押著大量的我軍指戰員。」基里洛夫望著克來因問道「克來因上校,你能告訴我,這個戰俘營所在的具置嗎」
聽到基里洛夫這么問,克來因遲疑了一下,隨后說道「將軍閣下,您所說的這件事,我不太清楚。我負責的是城市防御工作,有關戰俘的事情,是由其它部門負責的,他們根本沒有必要和我通氣。」
基里洛夫原以為自己可以從克來因這里問出有用的信息,但聽對方這么一說,立即意識到自己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最初還擔心克來因在騙自己,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看了一陣,發現克來因臉上的表情根本沒有發生什么變化,應該不是騙自己的。
但不管怎么說,克來因對勒岑附近的環境,絕對要比自己這個新來的人更熟悉。他不愿意輕易放棄,便抱著僥幸心理問道「克來因上校,那你覺得誰會知曉此事呢」
克來因皺著眉頭想了想,隨后說道「將軍先生,如果您想了解情況的話,我建議您問問城里的蓋世太保頭子,他對這種事情應該比我更加清楚。」
本來基里洛夫都不太抱希望了,但聽克來因說到了蓋世太保,心里不禁一陣狂喜「是啊,自己怎么把她們忘記了小胡子就是通過這些該死的蓋世太保,來統治德國和他們所占領的國家。城市附近有什么戰俘營、集中營,他們一定比誰都清楚。」想到這里,他扭頭問米亞科夫,「參謀長,蓋世太保的頭子關在什么地方」
「在監獄里。」米亞科夫問道「要把他帶來嗎」
很快,蓋世太保頭子就被帶來了。這名曾經不可一世的黨衛軍軍官,在監獄里待了幾天之后,已經變得憔悴無比。此刻他被帶著師部之后,看著屋里站滿了人,心里頓時想到接下來自己可能被拉出去槍斃,頓時就被嚇尿了,屋里彌漫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味。
基里洛夫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隨后不悅地問「你就是勒岑城內的蓋世太保頭子」
「是的,將軍閣下。」軍官的兩條腿如同篩糠一般抖個不停,戰戰兢兢地說道「我雖然是城里的蓋世太保頭子,但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壞事,也沒有殘殺過任何一個好人」
「行了,別說了。」基里洛夫沒有興趣聽他為自己辯解,而是開門見山地問「我來問你,勒岑城的附近,有沒有什么集中營或者戰俘營之類的」
聽到基里洛夫的這個問題,軍官遲疑了一下,隨即搖著頭說「不知道,我不知道。」
但他臉上的表情早就被基里洛夫看在了眼里,基里洛夫知道他是在說謊,用力在桌上拍了一巴掌,隨后厲聲說道「如果不如實交代的話,我立即讓人把你拖出去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