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長同志,你就別老是兜圈子了。”見西多林半天都說不到重點,波涅杰林不免有些急了,催促對方說道:“快點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幾個傷兵在說,前段時間我軍的一支巡邏隊,在巡邏時,和德軍的偵察小組遭遇了。經過一番激戰,他們終于在一個村莊里,全殲了這股敵人。”西多林說道:“但問題也來了,這支巡邏隊不光收繳了德軍偵察兵尸體上的所有東西,甚至還在對方居住的村民家里大肆搜刮,把值錢的東西全部拿走。村民出來制止他們的時候,還遭到了一陣毒打。”
索科夫聽到這里,不禁皺起了眉頭,巡邏隊干掉德軍偵察兵,收走他們身上的所有東西,這是無可厚非的。但把德軍偵察兵住過的民宅里的東西拿走,這就屬于違反軍紀了。
波涅杰林看出了索科夫臉上的憤怒,連忙說道:“司令員同志,巡邏隊的同志做得的確欠妥,你看該如何處置他們”
“參謀長同志,”索科夫覺得這種歪風邪氣不能漲,否則將來進入德國領土之后,自己的部下還不燒殺搶掠樣樣來,于是他吩咐西多林:“你去調查一下此事,看是哪支巡邏隊干的這種事情,不管是指揮員和戰士,都要嚴加處理,他們的所作所為,與我們軍隊的身份嚴重不符。”
索科夫之所以說得如此嚴厲,是想到了蘇軍進入柏林后的所作所為。別看同樣的事情,英美大兵一樣沒少干,但若是被某些媒體大肆宣傳,將某些事情無限放大之后,就將成為蘇軍的黑歷史。雖然他沒有能力改變全局,但至少要確保在他的部隊里,不希望有違反軍紀的人出現。
“好的,司令員同志。”西多林點點頭,答道:“我會立即安排人手調查此事的。”
停頓片刻后,他試探地問索科夫:“司令員同志,如果真的查出是哪支巡邏隊干的,真的要對他們嚴肅處理嗎”
“沒錯,參謀長同志。”索科夫肯定地說:“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破壞軍紀的行為,他們拿走村民的財務,就是一種搶劫行為,是強盜所為。別的部隊我管不了,但至少在我的部隊里,我不允許有這樣的人存在。明白嗎”
“明白了,司令員同志。”搞清楚索科夫的意圖后,西多林使勁地點點頭,說道:“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查清楚此事,并對涉事人員進行嚴肅處理。”
當西多林打電話布置任務時,波涅杰林走到索科夫身邊,低聲問道:“司令員同志,你看需要將此事向方面軍司令部報告嗎”
“沒有這個必要。”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都是第48集團軍內部的事情,索科夫可不希望家丑外揚,便否決了波涅杰林的提議:“我們完全有能力處理好此事。”
索科夫的腦子里忽然想起了羅科索夫斯基回憶錄的一部分內容,當白俄羅斯第二方面軍的部隊與盟軍會師后,事先整頓過軍紀的蘇軍在占領區內秋毫無犯,而相距百米外的盟軍防區里,居民家里值錢的東西被洗劫一空。這些搶來的東西,通過他們的軍郵系統,被分別寄回了各自的國家。
索科夫心里不禁暗想,假如羅科索夫斯基能始終擔任第一方面軍的司令員,當蘇軍占領柏林時,軍紀的情況會不會要好得多雖說蘇軍作為勝利者,某些事情是無法避免的,但至少不會被某些媒體添油加醋,無限放大。只要蘇軍能被抹黑的地方少了,那么盟軍在德國所做的那些事情,就會被更多的后人所知曉。
大概半小時之后,西多林將調查結果向索科夫報告:“司令員同志,都搞清楚,是司令部直屬部隊的一支20人的巡邏隊,他們前天在巡邏時,與一個三人的德軍小組遭遇,發生了戰斗。有兩名偵察兵被當成擊斃,剩下一名負傷的偵察兵,逃到了附近的村子里,躲在他們曾經住過的房間里進行負隅頑抗,最后被我軍戰士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