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杵著雙拐的傷兵,有些心急地問攙扶自己的男衛生員:“衛生員同志,這位女軍人是誰,是塔姆軍醫的女朋友嗎”
“我不太清楚。”男衛生員一直在病區里照顧傷員,哪里知道阿西婭的來歷,聽到傷兵問自己,只能搖著頭說:“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她。”座
塔姆帶著阿西婭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推開門口后對她說:“阿西婭同志,這就是我的辦公室,里面還有一個小臥室,如果您累了,可以進去睡覺。”
阿西婭聽后,反問道:“就只有一個臥室嗎”
“是的,阿西婭同志。”塔姆點著頭說:“這是院里分配給我的辦公室和臥室。你今天剛來,可能要等幾天,才會正式給你分配辦公室和住處。”
誰知塔姆的話剛說完,就見到一名沒有穿白大褂的軍人快步走過來。他;來到兩人的面前,沖著阿西婭問道:“這位就是新來的阿西婭軍醫吧”
“是的,我阿西婭。”阿西婭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隨后望著對方,試探地問:“不知您是”
“阿西婭同志,我來給您介紹一下。”旁邊的塔姆連忙插話說:“這位是野戰醫院的總務科長,分配辦公室和住房的事情,都是由他負責。”
“沒錯,我是醫院的總務科長。”總務科長說道:“我奉院長的命令,給你分配一個辦公室和住房,請跟我來吧。”座
本來阿西婭聽說要暫時和塔姆擠在一起,心里還有些不情愿的。此刻聽到總務科長說可以給自己分配辦公室和住處,自然是求之不得,連忙跟著對方往前走。
總務科長之所以來得如此及時,是因為接到了院長電話。加米涅夫在電話里告訴他,說這位新來的女軍醫是集團軍參謀長西多林將軍親自送過來的,想必是有一定來頭的,一定要盡快給她安排好住的地方。
其實阿西婭是否有后臺一事,總務科長也想搞清楚。他領著阿西婭來到了一個空置的套間,開口說道:“阿西婭軍醫,這房子的外面可以做辦公室,里面就是您睡覺的臥室。你還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向我開口,我會盡快為您安排的。”
阿西婭看了看室內,除了一張辦公桌和一把椅子外,什么都沒有,便對總務科長說:“科長同志,您瞧瞧,我這里除了這張桌子和椅子,就什么都沒有了,這顯然是不合適的。您看能否多給我找幾把椅子來,這樣來復檢身體的傷員,在等待時就可以有地方做了。還有,最后再配張床,并用屏風隔開,這樣便于我為傷員檢查傷口。”
總務科長默默地記下了阿西婭的要求,然后抬頭望著她問:“還有嗎”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沒準阿西婭還會讓總務科長在房間里擺上一個裝滿藥物的柜子,但她在來的路上已經仔細觀察過了,有專門的配藥房。也就是說,如果傷員治病需要什么藥,她只需要開一個藥方,傷員就能拿著藥方到配藥房去取藥。
此刻聽到總務科長的問話,她連忙搖搖頭,回答說:“沒有了,科長同志。該提的請求,我都提了,其余的暫時不需要了。”座
“阿西婭軍醫,您以前可能沒有在這樣級別的野戰醫院待過,我覺得有必要給你說說,好讓你做到心中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