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軍官這么說,季米特里的第一反應就是:撿到寶了,從戰俘營里救出了一名曾經的集團軍司令員,這可是大功一件,一枚勛章鐵定跑不了。
他本來向立即讓報務員向師部報告的,但轉念一想,也不知這名戰俘的情報,究竟是真是假,所以他決定親自核實之后,再考慮是否向上級報告。
“莫夫謝相少校。”季米特里望著莫夫謝相問道:“波塔波夫將軍在什么地方,快點帶我過去見見他。”
莫夫謝相在戰俘營里關了三年,消息蔽塞不說,人多少也有點待傻了,以至于根本沒有看出季米特里如此明顯的意圖。
在莫夫謝相的帶領下,季米特里等人來到了附近的一個木屋。從外觀看,這是一個只有十幾平米的小木屋,遠離普通戰俘住的那種睡通鋪的大木屋。
莫夫謝相走到門口,看到門被一把掛鎖鎖住了,便扭頭對季米特里說:“上校同志,門被鎖住了,看來我們要去找看守拿到鑰匙才行。”
“用不著。”季米特里搖搖頭,隨后吩咐那名軍官:“中尉,把門鎖打開。”搈
中尉點了點頭,沖站在門邊的莫夫謝相說:“少校同志,請你往后站一些。”說著,就掏出了手槍。
莫夫謝相剛開始還不知軍官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對方掏出手槍,立即明白他想用槍把鎖打壞,趕緊向后退了兩步,免得被跳彈所傷。
軍官兩槍打壞了掛鎖之后,立即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屋里漆黑一片,他連忙掏出打火機照亮。看到不遠處有一張床,床上似乎坐著一個人,便邁步走了過去,沖著對方問道:“您是誰”
在漆黑的夜晚,就算是打火機的光亮依舊是刺眼的,那人歪著頭,抬手擋在了臉旁,嘴里說道:“我是波塔波夫,您又是誰”
站在門口的季米特里,聽到波塔波夫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連忙走進房間,快步地來到波塔波夫的面前,先是示意軍官去找蠟燭,自己則對著波塔波夫說:“我是近衛第120師334團團長季米特里上校。”
這時,軍官已經找到了放在旁邊箱子上的蠟燭,便用手里的打火機點燃了蠟燭,屋里漸漸變得明亮起來。季米特里也看清楚,坐在床邊的人形容憔悴、滿臉都是胡子,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刮過了。搈
“波塔波夫同志,”季米特里在稱呼上,著實犯了一陣愁,稱呼將軍吧,對方如今不過是德軍戰俘營里的一名戰俘。思之再三,他覺得還是直接稱呼對方的姓氏比較合適:“我們已經解放了戰俘營,關押在這里的指戰員都已經全部獲救,現在請您給我們走吧。我們帶您回家,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聽到季米特里這么說,波塔波夫緩緩地站起身,喃喃地說:“回家,回家,盼了整整三年,終于有機會回家了。”
由于戰俘里有不少體弱多病者,如果跟著部隊徒步行軍,肯定會拖慢速度。若是德國人趁機追趕上來,恐怕會造成不小的傷亡。季米特里把行走不便的戰俘,都安排在剛繳獲的卡車上,乘車返回防區。
在部隊出發前,團參謀長還向季米特里請示:“團長同志,我們去哪個師的防區步兵第3師還是第211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