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史達林同志。”安東諾夫聽說不是打算將羅科索夫斯基解職,心里也暗松了一口氣,他連忙回答說“副司令員特魯布尼科夫已經上任三天了,他對方面軍內部的情況已基本了解,讓他來代理司令員職務是非常恰當的。”
“好吧,就讓特魯布尼科夫來代理方面軍司令員。”史達林不想第二方面軍因為羅科索夫斯基不在,就陷入一片混亂,對于安東諾夫的提議,表示了同意“另外,由于羅科索夫斯基住院,原定劃撥給第二方面軍的五個諸兵種合成集團軍和一個坦克集團軍,可以將時間推后幾天。”
“明白,史達林同志。”安東諾夫答道“我會安排部隊在一個月內到位,到時羅科索夫斯基元帥也應該康復出院了。”
安東諾夫正在總參謀部,與朱可夫協商將第一方面軍所屬的第65、第48和第70集團軍,移交給第二方面軍的事宜。和史達林通完話,放下電話后,他對正在墻邊看地圖的朱可夫說“元帥同志,羅科索夫斯基元帥在史達林的辦公室里開會時,忽然暈倒了。可能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都無法返回前線指揮部隊,他的職務將由副司令員特魯布尼科夫暫代。根據最高統帥本人的意愿,你部應該向第二方面軍移交的部隊,可以暫時緩一緩。”
“這真是太好了。”朱可夫之所以到了莫斯科,沒有立即去見史達林,而是來找安東諾夫,就是為了討論在三個集團軍劃給第二方面軍之后,他們空出來的位置將由誰來防御的問題。此刻聽說可以將移交部隊的期限延長,朱可夫不禁喜出望外“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將主要的兵力,集中在德軍防守最薄弱的地區,適當地實施幾次突擊。”
想到羅科索夫斯基進了醫院,他停頓了片刻,試探地問“對了,你知道羅科索夫斯基住在什么醫院嗎我想待會兒有時間時去看看他。”
安東諾夫搖搖頭,說“他住什么地方,史達林同志沒說,我不太清楚。但您別擔心,我待會兒打兩個電話問問,就知道他住在那里了。”
當羅科索夫斯基蘇醒過來時,意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間寬敞的病房里,旁邊坐著一位年輕的女護士。他剛一動身子,就被旁邊的護士發現了,對方驚呼一聲“元帥同志,您醒了”
羅科索夫斯基想到自己上一刻還在斯大林的辦公室里,和他討論第二方面軍的部隊,誰知一睜眼,卻發現自己躺在病房里了。“我這是在哪里”他一邊問,一邊試探坐起來。
“元帥同志,您在盧比揚卡的軍醫院。”但是護士卻制止了他的這個舉動,并對他說道“您需要的是臥床休息,暫時不能起來。更何況您還在輸液呢。”說著,她抬頭看了一眼掛在架子上的瓶子,看里面的液體還剩下多少。
望著掛在輸液架上的瓶子,羅科索夫斯基本能地問了一句“護士同志,你們給我輸的是什么”
“是二硫磺胺,元帥同志。”護士笑著向羅科索夫斯基解釋說“這可是當前最好的消炎藥,醫生說您是舊傷復發,給您輸點這個藥消炎。”停頓了片刻后,她又補充道,“這個藥輸完后,可能有點副作用,會覺得口渴。您如果需要喝水的話,就給我說一聲。”
護士沒有說使用磺胺,會導致口渴的話,羅科索夫斯基還沒注意到。聽她這么一說,還真覺得有點口渴,就對她說“我現在就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