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可夫的部隊強渡了維斯瓦河,在左岸地區建立了一個寬十公里,縱深五公里的登陸場,并督促工程兵主任特卡琴科將軍,加班加點在河上架設一座浮橋。
浮橋還在架設的過程中,近衛第8集團軍準備部署在左岸的火炮、坦克,以及運送物資和兵員的車輛,就等在河邊。
當浮橋架設完畢,特卡琴科將軍宣布正式通車時,等候多時的車隊開始陸續登上浮橋,朝著對岸開去。
天亮時分,德軍出動空軍來轟炸近衛第8集團軍所建立的登陸場。其中一架轟炸機將攜帶的航彈扔光后,拉升高度準備返回時,卻意外地發現登陸場后方的維斯瓦河上,似乎有什么動靜,于是扔光了航彈的轟炸機客串了一把偵察機,在維斯瓦河的上空徘回,搞清楚蘇軍在河上是否有動靜。
德軍飛行員的眼力好,很快就發現維斯瓦河上架設了一座浮橋,有數不清的卡車、坦克和牽引式火炮,正在陸續地登上浮橋,朝著左岸方向開去。
蘇軍在維斯瓦河上架設浮橋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德軍司令官的耳朵里,他立即出動了更多的轟炸機,除了繼續轟炸蘇軍的登陸場,還對近衛第8集團軍所架設的浮橋實施狂轟濫炸,以阻止蘇軍將物資和重型裝備運送到左岸地區。
面對從空中俯沖下來的敵機,特卡琴科立即命令部署在浮橋附近的高射炮開炮射擊,試圖將來轟炸的敵機趕走。但令人遺憾的是,敵機的數量超過了地面高射炮,雖說蘇軍的高射炮兵進行了頑強的射擊,但敵機投下的航彈還是將浮橋炸毀,正行駛在浮橋上的十幾輛卡車和兩輛坦克,都隨著被炸斷的橋梁沉入了水底。
崔可夫得知浮橋被炸斷,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問打電話給自己的特卡琴科“工程兵主任同志,不知你們需要花費多少時間,才能重新架設起新的浮橋。”
“很困難啊,司令員同志。”特卡琴科為難地說“為了搭設這座浮橋,我已經把能用的材料都用完了,在新的材料運到之前,我們沒有辦法再搭設新的浮橋。還有,敵人正在一刻不停地轟炸維斯瓦河的河面,就算想要架設浮橋,我們的工程兵也會付出極大的傷亡。”
“特卡琴科將軍,”崔可夫對特卡琴科說“你抓緊時間搜集架橋的材料,我會盡快抽調高炮部隊去保護橋梁的,絕對不會讓德國人的飛機肆無忌憚地對河面實施轟炸。”
放下電話后,崔可夫問別列亞夫斯基“參謀長同志,我們如今能抽調多少高炮部隊,前往架設浮橋的地域”
“司令員同志,由于前段時間有幾個高炮師和突擊炮歸建,我們的炮兵實力遭到了極大的削弱。”別列亞夫斯基一臉為難地向崔可夫解釋說“也就是說,如今我們能動用的高炮師只有一個,而且他們要負責寬達25公里的沿河防空,力量實在是過于薄弱了。”
崔可夫皺起了眉頭“參謀長同志,剛剛特卡琴科將軍告訴我,如果不加強防空力量,就算他們有足夠的架橋器材,恐怕也很難在維斯瓦河上架設新的浮橋。因為敵人一刻不停地轟炸,不但會讓架橋的工程兵傷亡慘重,還會讓我們的浮橋根本架不起來。”
別列亞夫斯基想了想,然后向崔可夫建議道“司令員同志,我覺得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向上級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