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么說”羅科索夫斯基沖索科夫揚了揚下巴“說說你的理由。”
“元帥同志,我聽說在華沙城內的抵抗運動,近期在籌備一次軍事行動。”索科夫自然不會傻乎乎地告訴對方,說華沙明天就會爆發一場起義,而是裝出一副分析的模樣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場起義借以從敵人的手里奪取華沙。”
羅科索夫斯基的眼中快速地閃過了一絲驚愕的神情,他覺得索科夫能察覺到這一點,實屬難得,便饒有興趣地說“米沙,假如華沙城內爆發一場起義,對我們來說不是好事么。有了起義軍的協助,我們能更加輕松地從德國人奪取這座城市。”
“元帥同志,情況可能沒有您想象的那么樂觀。”但索科夫卻搖著頭說“據我所知,如今波蘭境內的抵抗力量分為了兩部分一部分是親近我軍的柳多夫軍、柳多夫近衛軍和農民營;而另外一部分,則是忠于倫敦的波蘭流亡正府的克拉約夫軍。
若是起義軍中起主導地位的是柳多夫軍這樣親近我軍的勢力,那么他們將配合我軍解放華沙的行動。但如果是克拉約夫軍,恐怕情況就會背離我們的初衷。”
聽到這里,羅科索夫斯基抬手打斷了索科夫后面的話,試探地問“米沙,你的意思是如果華沙城內爆發起義,領導起義的指揮員是屬于克拉約夫軍的,那么他們就會不配合我們解放華沙的行動”
“是的,元帥同志。”索科夫用肯定的語氣回答說“克拉約夫軍的成員不但不會配合我們解放華沙,甚至還有可能對起義軍中的柳多夫軍成員實施殘酷的清洗,從而導致起義最后以失敗而告終。”
對于索科夫的這種說法,羅科索夫斯基卻是持懷疑態度“米沙,你說起義軍中的克拉約夫軍,會對柳多夫軍的戰友實施清洗,我卻不同意。就算他們雙方忠于的對象不同,立場有著差異,但他們卻有一個共同的敵人德國人。我相信,在對付德國人這一點上,他們是應該能達成共識的。”
見羅科索夫斯基不太相信自己所說的話,索科夫也沒有爭論,因為他不可能告訴對方,自己剛剛說的內容,都是來自后世的史料。如今在羅科索夫斯基等人聽來,剛剛的那番言論,不過是自己一廂情愿的分析而已。
羅科索夫斯基轉頭對馬利寧說“參謀長同志,我覺得米沙說的還是有一定的道理,你現在給貝林格將軍打個電話,請他到這里來。我覺得就算克拉約夫軍的人不愿意和我們打交道,但貝林格將軍是波蘭人,波蘭人和波蘭人打交道,這總沒有錯吧。”
“您說得沒錯,司令員同志。”對羅科索夫斯基的這種說法,馬利寧表示了贊同“我覺得此事由貝林格將軍出面,沒準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趁著馬利寧給貝林格將軍打電話的工夫,羅科索夫斯基又好奇地問阿杰莉娜“阿杰莉娜同志,不知你是否知道城里有起義的打算”
聽到羅科索夫斯基的這個問題,阿杰莉娜思索了片刻,隨后點著頭說“元帥同志,我在最后一次和聯系人接頭時,曾經聽他說過,波蘭的地下抵抗組織正在到處收集武器彈藥,并想方設法運到城里,可能會采取某種軍事行動。”
“這么說來,在華沙城內爆發起義,是完全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