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西多林去給兩位師長發電報的工夫,索科夫接通了方面軍司令部的電話,他打算把自己部隊的最新進展,向羅科索夫斯基繼續匯報。
“大將同志,”聽到羅科索夫斯基的聲音,索科夫連忙說道“我有個好消息要向您匯報,我的兩個步兵師已經成功地占領了盧布林附近的馬尹達內克集中營,并解放了集中營里的四萬多囚犯。”
“啊,居然有四萬多囚犯”羅科索夫斯基聽后不禁一愣“米沙,不知在這么多的囚犯里,有多少是我軍的指戰員”
“不到五百人。”索科夫有些艱難地說道“其余被俘的指戰員早就被德國人殺害了。”
“該死的德國老,”羅科索夫斯基咬牙切齒地說“他們對我們犯下的血債,我們早晚要向他們討還。”
“大將同志,在解放集中營的戰斗中,我的部下俘虜了三百多名德軍看守。”索科夫說道“鑒于這些人都是罪大惡極、壞事做盡的黨衛軍,我已經下令將他們全部處決了。”
“你做得對,米沙。”羅科索夫斯基對索科夫的這種做法表示了支持“如果是國防軍,還可以將他們送往戰俘營,至于黨衛軍,我們根本不需要俘虜。”
停了一會兒,羅科索夫斯基又問“對了,你的兩個步兵師如今在什么位置都在馬尹達內克集中營嗎”
”是的,大將同志。“索科夫肯定地說道”的確在馬尹達內克集中營。考慮到有左翼的友軍距離盧布林還太遠,假如用兩個步兵師向城市發起進攻,不光很難取得戰果,甚至還有可能讓他們陷入危險之中。所以我命令他們依托集中營的地形,暫時部署防御,等友軍到達盧布林附近之后,再采取策應行動。“
“嗯,你考慮得很周到。”對于索科夫的部署,羅科索夫斯基倒是沒提什么意見,只是隨口說道“那就等方面軍左翼部隊到達盧布林附近之后,你的部隊再發起進攻也不遲。”
這邊電話剛打完,西多林就向索科夫報告說“司令員同志,柳計科夫上校回電,說派了一名上尉帶著兩名囚徒返回布列斯特,大概晚上就能到達。”
“帶兩個囚犯回來”索科夫聽后不禁一頭霧水,反問道“參謀長同志,柳計科夫上校有沒有說著兩個囚犯是什么人”
西多林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電報,回答說“一個是國際象棋的棋手,而另外一個是足球運動員。”
“一個棋手,一個足球運動員。”索科夫皺著眉頭說“柳計科夫上校把他們送來做什么”
“不清楚。”西多林試探地問“要不,我再給他發個電報,問問是怎么回事”
索科夫差點就同意了西多林的提議,讓對方發電報問問柳計科夫,送這兩個人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轉念一想,為了這種小事給柳計科夫發電報,似乎沒有什么必要,反正那兩個囚犯晚上就能到。等他們到了,就知道柳計科夫的用意是什么了。
“算了,參謀長同志。”索科夫擺了擺手,說道“不用發報了,等他們過來了,我們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傍晚時分,一名上尉來到了指揮部,畢恭畢敬地向索科夫報告說“您好,司令員同志,我是柳計科夫上校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