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槍斃”以前抓住的特務或者間諜,最后是如何處置的,索科夫從來沒有過問過。但今天想到艾麗亞受傷后,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索科夫才破天荒地問了一次,沒想到等待她的命運居然是槍斃。
“特勤科長,難道就不能破例嗎”想到這么漂亮的一個女人,就這樣成為槍下之鬼,索科夫還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是啊,科長同志,難道就不能破例嗎”
“要破例倒是可以。”特勤科長先是看了看特羅菲緬科,最后又把目光停留在索科夫身上“司令員同志,您是這里的最高軍事指揮員,如何處置這個狙擊手,完全由您說了算。”
得知此事可以由自己做主,索科夫的心里不禁一陣暗喜,隨后吩咐特勤科長“槍斃就不必了,先把她關起來。記住,找個軍醫每天幫她換藥。”說完,沖特勤科長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等特勤科長一走,特羅菲緬科就有些詫異地問“司令員同志,既然這名狙擊手是來刺殺你的,你為什么不槍斃她,還把她留下來呢”
“這么優秀的狙擊手,就這樣殺掉了,是不是有點可惜”索科夫對特羅菲緬科說“把她留下,沒準哪天就能派上用途了。”
這是薩梅科打完電話,回來向索科夫匯報“司令員同志,我已經通知了克拉夫琴科和阿富寧兩位將軍,說近期可能有德國人的狙擊手暗算他們,讓他們提高警惕,避免受到傷害。”
“參謀長同志,”誰知薩梅科剛說完,索科夫就擺了擺手,說道“狙擊手在暗,他們在明,就算制定了一些防范措施,恐怕也很難確保他們可以躲過德軍狙擊手的狙殺。”
薩梅科一聽,頓時變得緊張起來,他覺得索科夫說的這種情況,是完全存在的,不免有些緊張地問“那我們怎么才能有效地防范德軍的狙擊手呢”
“要想對付德國人的狙擊手,必須要靠我們自己的狙擊手。”索科夫說道“只有狙擊手是最了解狙擊手的,只要我們派出狙擊手前去,就有可能制止德軍狙擊手的行動。”
索科夫的這番話,雖然說得像繞口令,不過特羅菲緬科和薩梅科都聽懂了。兩人點了點頭之后,薩梅科開口說道“司令員同志,我覺得瓦西里適合這個任務,不如就派他去克拉夫琴科和阿富寧將軍那里吧。”
“光是他一個人還不夠。”索科夫豎起食指,擺動了一下,說道“讓老爺子也一起去。”
“讓老爺子也一起去”薩梅科有些擔心地說“老爺子都九十歲的人了,讓他長途奔波,這合適嗎”
“沒啥不合適的。”特羅菲緬科說道“要知道,如果今天沒有老爺子,中彈的就不會只有斯米爾諾夫將軍一個人了,沒準我們都會成為狙擊手的靶子。我覺得如果派他去溫格內,沒準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是瓦西里最早發現狙擊手的蹤跡,而老爺子卻從一些細節里發現了破綻,并不動聲色地找地方隱蔽起來,等狙擊手開槍前,才果斷地出手,一舉擊傷并俘虜了艾麗亞。”索科夫補充說“若是他們兩人去了溫格內,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解決掉敵人的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