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涅夫聽完索科夫的話,顯得格外詫異“難道你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
“沒有。他的名字,我是第一次聽到。”索科夫如實地回答說“盧涅夫,你能告訴我,他到底是什么人嗎”
“怎么說呢。”盧涅夫在電話里有些遲疑地說“如果要給他貼標簽的話,可以這么說他是我國早期大名鼎鼎的g家、社會活動家、學者和作家,而且涉獵極廣,科研領域涵蓋化學、物理、數學、天文、歷史、生物、哲學、經濟學、語言學、地球物理學、航空科學、氣象學,相關著作汗牛充棟。”
“不僅如此,這位老爺子還自學成才,精通英語、法語、意大利語、西班牙語、希伯來語、波蘭語等11門外語。更牛的是,早在19世紀70年代中葉他就投身推翻沙皇的革命運動,后來在倫敦與馬克思結識,而那時候列寧、史達林還處在幼年。”
一聽說這位即將到來的狙擊手,居然和馬克思認識,索科夫就有些抓狂了“盧涅夫,你別給我開玩笑好不好。馬克思早在1813年就去世了,假如這位狙擊手真的認識馬克思,那他起碼是八十出頭了,這樣大年紀的人,怎么能把他送到前沿來呢這不是瞎胡鬧嗎”
“米沙,我還真沒有和你開玩笑。”盧涅夫正色說道“這位老爺子再過兩個月,就滿90歲了。自從把他從沃爾霍夫前線調到莫斯科之后,他就想盡一切辦法,想重新返回前線。這不,聽說你們打得不錯,他就想去你那里瞧瞧,最高統帥本人犟不過他,只好同意了他的這個請求。”
“等一等,盧涅夫。”索科夫從盧涅夫的話中,聽出一些關鍵的東西“你的意思是他在戰爭爆發后,曾經當過兵,而且還是狙擊手。我的猜測對嗎”
“完全正確,米沙。”電話另一頭的盧涅夫笑著說“米沙,以你的智商,完全可以去當一名偵探。也許等戰爭結束后,這將是你最理想的職業。”科涅夫上校的近衛空降兵第3師,是晚上十點向德涅斯特河右岸的德軍陣地發起進攻。好在如今的天黑得晚,指戰員們在作戰時,不至于因為光線不足而影響到視野。
德國人可能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遭到了來自上游的蘇軍的攻擊。按照德軍指揮官的經驗,蘇軍作戰經常是各自為戰,不同的部隊之間協同作戰的情況,是少之又少,沒想到這種概率極低的事情,居然就讓自己遇到了。
如果是幾天前,德軍指揮官擔心來自上游的攻擊,還在這個方向部署了不少的兵力。但經過這幾天的觀察,他發現上游建立右岸登陸場的蘇軍,更熱衷于向西進攻,對處于南面他的他們根本沒有興趣。
正因為如此,德軍指揮官便在防區的北面,留下少數兵力監視蘇軍的動向,其余的主力都調到了東面,以應付左岸的蘇軍,防止他們渡過德涅斯特河。
沒想到蘇軍會在這么晚的時候,突然向自己的防區發起進攻,原本就異常薄弱的北面防線,自然抵抗不住蘇軍的進攻。
更要命的是,北面的防線被突破后不久,德涅斯特河左岸的蘇軍,又再次發起了強渡行動。德軍指揮官剛命令炮兵,朝著河中渡河的船只開炮,結果就找到了來自上游的炮火覆蓋,整個炮兵陣地頓時變成一片火海。
而渡河蘇軍,由于沒有遭到德軍的炮火打擊,大多數的船只都順利地抵達了右岸。等船一靠岸,船上的戰士們便紛紛跳進水里,端著武器沖上了右岸,朝著敵人盤踞的工事沖去。
在蘇軍的兩面夾擊之下,德國人被打得狼狽不堪。不到一個小時,大半的河防陣地就落入了蘇軍的手里。雖說剩下的工事里,還有大多數的德軍還在進行抵抗,但已經有少數士兵丟棄了陣地,朝著更西的方向逃去。
索科夫得知空降3師的進展順利,心里自然是喜滋滋的。這一仗打下來,師長科涅夫上校就有可能成為科涅夫少將了。
正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閑著無事的軍事委員戈羅霍夫拿起了電話,聽了一會兒后,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好不容易等對方說完后,他居然點頭哈腰地說“盧涅夫將軍,我想問問,能取消他的行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