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赫魯斯說得投入時,門口忽然傳來敲門聲。索科夫起身走過去,伸手拉開了房門,看到站在門口的居然是科什金“科什金,有什么事情嗎”
“司令員同志,”科什金回答說“外面有個奇怪的人找赫魯斯少尉。”
“赫魯斯少尉,”索科夫轉身對坐在桌邊的赫魯斯說道“外面有人找你。”
“有人找我”赫魯斯有些遲疑地站起來,滿臉疑惑地說“會是誰找我呢”
這時從科什金的身后閃出一名穿著軍便服的中年男子,笑著對赫魯斯說道“赫魯斯,是我找你。”
“阿庫”赫魯斯看清楚來人后,不由驚呼起來“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赫魯斯,我想請你幫忙,讓我見見索科夫將軍。”
沒等赫魯斯說話,索科夫就冷冷地說道“我就是索科夫,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穿軍便服的男子,聽說面前的將軍就是索科夫,慌忙原地立正,抬手敬禮后,畢恭畢敬地說“您好,將軍同志我是原西南方面軍第9筑壘地區的阿庫下士。”
“原來是阿庫下士啊。”索科夫搞清楚門口站著的這位穿軍便服的男子,就是赫魯斯正在給自己講述的阿庫,便連忙招呼對方“請進來坐吧,赫魯斯少尉正在給我講你的故事。既然你來了,我更希望能從你的口中,聽到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可以嗎”
“當然可以,將軍同志。”
“科什金,”索科夫轉身吩咐科什金“弄幾杯茶水過來,在這里坐半天了,連口水都沒有喝上。”
聽到索科夫說想喝水,科什金哪里敢怠慢,慌忙轉身離開了房間,回指揮部找茶壺去了。
“阿庫同志,”索科夫見阿庫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軍便服,便沒有稱呼他的軍銜“你來之前,我正在聽赫魯斯講你在文尼察時的英雄事跡呢。”
阿庫聽索科夫這么說,不禁老臉一紅,隨后不好意思地說“將軍同志,不知他講到什么地方了,我好接著往下說。”
“他剛說到你們打退了德軍的一支摩托車小隊,你派人出去收集尸體上的武器裝備。”
“原來講到這里了,那我繼續往下說。”阿庫說道“德國人原以為駐守在國防工事里的我軍部隊,已經被他們肅清了。結果我們這一打,德國人發現居然還有一個幸存的火力點,便專門抽調了一個連隊來對付我們。
我們的暗堡是用厚達一米的混凝土澆灌,進攻的德國人只有機槍和迫擊炮,拿暗堡根本沒轍。在接下來兩天的進攻中,他們至少付出了五十名士兵的代價,但始終無法接近暗堡十米的位置。
有一天,我們剛打退了德國人的一次進攻,空中忽然傳來了飛機發動機的轟鳴聲。我從射擊孔朝外望去,只見空中出現了兩架飛機。飛在前面的是我軍的一架偵察機,而它的后面則是德國人的一架戰斗機。”
索科夫聽到這里,不禁想起自己曾經也坐偵察機到德軍占領區域上空閑逛,結果引來了德國人的戰斗機,雖說飛行員技術高超,但最后還是被敵機擊落了。
想起了往事,索科夫忍不住問了一句“我軍的飛機逃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