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就聯系上了波涅杰林,先是對他當上師長一事表示了祝賀,接著言歸正傳,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能突然成為近衛師的師長。
波涅杰林在上任前,索科夫曾經和他進行過長談,自然把任命他擔任師長的原因說清楚了,并特意提醒他,假如還是像庫里申科那樣對上級的命令執行不堅決,屢屢錯失戰機的話,這個師長就到頭了。
這些話是索科夫私下和他說的,因此不能告訴任何人,哪怕曾經與自己同患難的穆濟琴科和基里洛夫都不行。因此對于兩人的追問,他只能含糊地回答說“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在執行完任務回來之后,司令員突然就宣布任命我為近衛第41師師長。”
穆濟琴科放下電話后,對基里洛夫說“你有沒有覺得波涅杰林有問題,他好像沒有說實話。”他這么說,是有原因的。早在戰爭爆發前,他和波涅杰林就是老朋友,而且被俘后,兩人又待在同一個戰俘營里,可以說彼此間是非常了解的。
“穆濟琴科,”基里洛夫何嘗沒有聽出波涅杰林是在搪塞,不過他想得比較明白“波涅杰林之所以沒有對我們說實話,恐怕也有他的苦衷,我看就不必再問了吧。”
見穆濟琴科似乎還想說什么,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可以說的話,我想波涅杰林在這種事情上,是絕對不會對我們有任何隱瞞的。”
穆濟琴科一聽,基里洛夫說得很有道理,便不在波涅杰林擔任近衛師師長的事情上糾結,而是和基里洛夫討論城市的布防問題。
而待在海辛城內的索科夫,正在與斯米爾諾夫研究部隊縮小防御地帶之后,該如何布防的問題,忽然有一名參謀從外面走進來,向他報告說“司令員同志,第27集團軍司令員特羅菲緬科將軍到了”
“特羅菲緬科將軍”索科夫和斯米爾諾夫聽完參謀的報告,不禁面面相覷,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態。過了好一陣,索科夫問斯米爾諾夫“參謀長,友軍的指揮員怎么會出現在城里,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司令員同志。”不管索科夫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連斯米爾諾夫也同樣是一頭霧水“我根本沒有接到任何通知,不清楚友軍的指揮員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見從斯米爾諾夫這里問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索科夫便問報訊的參謀“特羅菲緬科將軍如今在什么地方”
“他和他的車隊,就在司令部的外面。”參謀向索科夫請示道“我們該怎么辦”
“怎么辦,還能怎么辦”聽到參謀的這個問題,索科夫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你還不快點把特羅菲緬科請進來。”
假如在一個月前,索科夫聽說特羅菲緬科到了,肯定會出門迎接。但如今他已經被晉升為上將,哪有一名上將迎接一名中將的道理。
很快,特羅菲緬科就在參謀的帶領下,走進了索科夫的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