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什金抬手向上一磕,刺刀居然被槍身砸彎了。他剛抽回槍身,肋間突然爆出一朵血花,原來是被不知何處飛來的流彈擊中。他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摔倒。
德國兵眼看有機可乘,掄起步槍朝科什金的頭部砸了下去。正好用手槍擊斃一名的德國兵的索科夫,看到科什金有危險,便抬手朝德國兵開了一槍,將他打倒在地。
看到面前的敵人倒了下去,科什金有些支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馬路牙子上。索科夫連忙上前扶起他,跌跌撞撞地往后撤。
雖然警衛連的戰士拼刺中占了上風,但在剛才的對射中,警衛連傷亡了二十多人,拼刺又倒下了十幾個,如今還在拼刺刀的戰士只有不到三十人。
看著遠處有德國兵源源不斷地趕過來,索科夫意識到不妙,擔心再打下去會吃虧,便攙扶著科什金往回走,希望遇到落在后面的警衛連戰士,帶他們來解救正與敵人拼刺刀的戰士。
跑出了沒多遠,索科夫看到路邊有一個沙袋工事,里面有一挺g42機槍,便攙著科什金朝那里走去。
進入沙袋工事后,索科夫扶著科什金背靠沙袋坐下,隨后關切地問“科什金中尉,你沒事吧”
“沒事,司令員同志。”科什金齜牙咧嘴地說“就是一些皮外傷,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既然沒事,那就給我當機槍副射手。”索科夫說完后,調轉槍口對準那些沿著街道沖過來德國兵扣動了扳機。
一時間槍聲震耳欲聾,一條火舌從槍口里噴射而出,彈殼飛濺,子彈把街道上的碎石打得飛濺起來,幾名沖在最前面的德國兵,頃刻間身上就被打出了一串窟窿,仰面栽倒在地上。
g42機槍的射速極快,霎那間被打光了一條彈鏈。見到科什金遲遲沒有自己更換彈鏈,索科夫有些急了,扭頭正準備沖著科什金發作時。猛地聽見鋼盔當地一響,與此同時,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了頭部,腦袋像被重錘猛擊一樣,瞬間向后一仰,帶動身子向后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索科夫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里不斷地重復“難道我被狙擊手爆頭了”
“司令員同志,您怎么了”索科夫感覺自己身邊蹲著個人,并湊近自己耳邊大聲地喊叫著。
索科夫此刻腦子里是一片空白,兩眼茫然地看著身邊的人,張了張口,卻沒能說出話來。對方見我瞪著眼睛不說話,一般抓住他的雙肩使勁地搖晃起來,同時繼續大聲地喊叫“司令員同志司令員同志您怎么了,沒事吧”
過了好一會兒,索科夫才勉強回過神,看清楚蹲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科什金。他喃喃地說道“中尉同志,快點給機槍換彈鏈,否則德國人就沖上來了。”
“司令員同志,您放心吧。”科什金安慰索科夫說“警衛連落在后面的戰士已經趕過來了,正在與德國人進行白刃戰呢。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把敵人打退。”
索科夫“哦”了一聲,隨后伸手去摸頭頂的鋼盔,發現鋼盔上有個凹槽,慌忙取下來查看。“司令員同志,”科什金指著鋼盔上的彈痕,后怕地說“幸好德國人的子彈打高了一點,否則您此刻已經爆頭了。”
索科夫被鋼盔上的彈痕嚇出一身冷汗,心驚膽戰地想科什金說得對,假如朝自己開槍的敵人,把槍口往下一厘米,自己此刻早已成為一具冰涼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