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基里洛夫來說,加夫里洛夫是一名非常優秀的指揮員,假如他還活著的話,自己一定會想辦法把他調到身邊,讓他成為自己的得力助手。
兩人的對話,引起旁邊維克多的注意,他湊過來好奇地問“中校同志,你們在說什么”
“維克多,是這樣的。”基里洛夫用手朝洛基瑪一指,嘴里說道“我從前的一個部下,是這位戰士的上級,我們正在聊那位指揮員呢。”
“你們共同認識的人”維克多問道“能告訴我那位指揮員的名字么,我看自己是否也認識。”
“維克多,你應該不認識。”基里洛夫回答說“我的那位部下叫加夫里洛夫,先是在我的手下當營長,后來被調到明斯克軍區。戰爭開始前,他是駐扎在布列斯特要塞的第44步兵團團長。”
“加夫里洛夫,加夫里洛夫”維克多皺起眉頭,開始努力地思索起來“這個名字很熟悉,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聽過。”
“維克多,我覺得你可能搞錯了。”基里洛夫搖著頭說道“從戰爭一爆發,他所在的布列斯特要塞就落入了德軍之手,他也從此下落不明。”
“哦,我想起來了,你們說的是堅守布列斯特要塞的加夫里洛夫少校吧”維克多終于想起了關于加夫里洛夫的事情,表情輕松地說“中校同志,你的部下應該負重傷被德軍俘虜了,不過你放心,他還活著。”
“什么,加夫里洛夫還活著”基里洛夫一把抓住了維克多的手臂,著急地問“維克多,是誰告訴你,說加夫里洛夫還活著的”
“還能有誰,當然是司令員同志。”維克多向基里洛夫解釋說“我們有一次在閑聊時,他忽然提到,說我們的軍隊就算遭到敵人的突然打擊,依舊會進行頑強地戰斗。然后他就舉例說,布列斯特要塞的第44步兵團團長加夫里洛夫少校,在沒有糧食、沒有水源,也沒有彈藥補給的條件下,在要塞里和德國人周旋了一個月。直到他后來因為傷勢太重而暈倒,才不幸被德國人俘虜。”
“這是真的嗎,維克多”聽維克多提起了自己昔日的老部下,基里洛夫的情緒有些激動“司令員同志是如何知道加夫里洛夫的”
“這我就不太清楚,”維克多搖著頭說“當時他說起加夫里洛夫少校時,我想到是一位陌生的指揮員,自然就沒有在意。”
看到基里洛夫一臉失落的樣子,他連忙補充說“中校同志,假如你想了解詳情,完全可以等回去時親口問司令員。”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基里洛夫見洞口冒出來的煙變淡了,便扭頭對洛基瑪說“戰士同志,輪到你上場了。”
洛基瑪答應一聲,快步地跑到洞口旁。為了安全起見,他沒有趴在洞口上,而是蹲在洞口旁邊的射擊死角里,沖著里面用德語喊道“德軍官兵們,你們已經被包圍,如今是無路可退,我命令你們立即出來,向我們繳槍投降。只要你們放下了武器,我們就可以確保你們的人身安全。”
但他喊完之后,里面沒有任何的動靜。他以為對方沒有聽見,又喊了一遍。但依舊沒有任何動靜。他抬起頭,望著躲在神龕后面的維克多“中校同志,
維克多很清楚火箭彈的威力,特別是在地下室這樣封閉的空間里爆炸,威力更會成倍地增加,但要說把里面的德國人都炸死了,他顯然是不相信的。
為了搞清楚掃射。機槍手很快就打光了一個圓盤彈夾的子彈,但里面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維克多見狀,又朝旁邊的幾名戰士做了個手勢。心領神會的戰士們,立即將拉了弦的手榴彈,一股腦地從洞口扔進了地下室。
感覺腳底顫動的基里洛
夫,苦笑著問維克多“維克多,如果繼續這樣炸下去,我們腳下的樓板會不會塌啊”
“這個不好說。”維克多向基里洛夫建議道“要不,您先退出教堂,我留幾名戰士繼續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