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什么時候跟著你師父的”閑著也是無聊,顧樂遙開始和小童拉著家常。
“我八歲了,名喚南星,是師父給我取的名字。我是被撿來的,從小就跟著師父。”吃人嘴短,小童滔滔不絕道。
顧樂遙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原來是被遺棄的孩子。看來這名醫雖脾氣古怪了些,可卻是個好人。
南宮宣聽到小童說自己的身世,也覺得有些可憐,便主動又遞給他一只野雞腿。
南星開心接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雖然是被撿來的,可是師父一直對他很好,所以一點也沒覺得自己不幸。
和幾人又聊了會兒,天色已經很晚了,空氣里都攜帶了涼意。
南星連忙跑回了屋子,給幾人送了幾床被子出來。
“這可真是及時雨,謝謝你了,小南星。”顧樂遙聲音甜甜的喚著他。
南星臉蛋一紅,頗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和他們告了別,跑回屋里休息去了。
將火堆又燒旺了一些,幾人便蓋上被子睡下了。
被子不夠一人一床的,好在,在場兩對都是夫妻,同蓋一床即可,還更暖和一些。
顧樂遙窩在陸衡懷里,緊緊貼著他,和他說起悄悄話。
“阿衡,你說明日能順利瞧著病嗎”顧樂遙有些惆悵。
“應當是可以的,這小孩兒不就被你拿下了”陸衡打趣著她。
顧樂遙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隨后便不再說話,閉上眼睛睡下了。
陸衡含笑看著她的睡顏,也跟著合上了眼睛。
*
翌日一早,幾人早早就起了。
南星昨日吃了他們的東西,故而一早便多煮了些白粥,給他們也盛過去了幾碗。
喝完了粥,肚子里熱乎了,顧樂遙向南星詢問著“小南星啊,我們什么時候能找你師父瞧病”
南星撓了撓后腦勺,說“你們等等,我再去問問師父。”
說完,他便跑回了屋內,幾人站在門外等著,心里卻有些忐忑。
不過幸好,這次南星帶來的是好消息,名醫愿意見他們了。
幾人終于如釋重負,抬腳進了屋內。
只見屋子里面的陳設極為簡單,不過兩張床,一副桌椅,一眼就能瞧完。
南宮宣收回目光,朝著桌前坐著的老者走了過去。
“敢問,這位可是薛神醫”
這老者大約五六十歲的年紀,也不算太老。他抬頭瞧了幾人一眼,隨后垂下眼簾,輕輕點了點頭,問道“誰要瞧病”
宣王妃趕緊走上前去,鄭重的說著“薛神醫,是我。我與夫君成親好幾年了,卻一直未曾有孕,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中過毒,一直余毒未清的緣故”
薛神醫揮了揮手,不愿聽她長篇大論,皺眉道“把手伸出來。”
宣王妃住了嘴,不再說了,乖覺的將手伸了出去。
薛神醫將手指放在她的寸口脈上,不過一瞬,就生氣的拿開了。
“你們什么意思已經懷有身孕了,還來找我瞧不孕砸我招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