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樂遙壓根不看他,也不聽他說了什么。只是嘟起小嘴兒,朝著陸衡撒嬌道“阿衡可嚇壞人家了。”
陸衡失笑,輕輕拍了拍懷里女子的后背,安撫道“好了,別鬧。”
這時,皇上和南宮宣等人也出來了,周遭也涌上一些圍觀看熱鬧的百姓。
吩咐侍衛們將百姓們屏退開,陸衡收起方才對顧樂遙溫柔的神色,冷然看向一旁的唐凱康。
“我夫人的話,你有什么異議”
唐凱康自是不能承認,急赤白臉的反駁著“我沒有,她胡說。”
方才他在屋內說話之時,并未提及殺了人,所以他篤定,顧樂遙是在亂說話。
可顧樂遙又不傻,今日才在衙門見過此人,再一聯系他說的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就這此時,之前皇上派出去調查的侍衛回來了。
他們湊到皇上還有陸衡、南宮宣耳邊,說了幾句話。
皇上聽完沒有開口,只是遞給了陸衡一個眼神。
隨后,陸衡丟出一個令牌,淡然開口吩咐著“去將縣官叫過來。”
侍衛聽后稱是,拿了令牌就轉身離開了。
見陸衡張口就說喚縣官來,再加上這一窩蜂的暗衛。唐凱康的臉色幾變,心知這肯定是個大人物。
他連忙求饒道“方才是在下冒失了,不是故意得罪尊夫人的”
仗著陸衡在,顧樂遙硬氣多了。她撇了撇嘴,不滿道“這會兒態度這么好了方才不是挺兇狠的”
唐凱康面朝著她,連連道歉“對不住,真對不住,這位夫人您方才真的是聽錯了。”
“哦我耳朵應當是沒什么毛病的。”顧樂遙聳了聳肩,完全不為所動。
這時,唐凱康的姘頭彩兒走上前來,一改方才的態度,對著顧樂遙柔聲道“夫人,我乃是這戲樓里的人,方才只是在和唐公子鬧著玩,練練戲而已,您真的是聽錯了。”
顧樂遙看了她一眼,不過很快就移開了視線,小聲嘀咕著“我才懶得跟小三說話”
聲音雖小,可彩兒離得近,自然是聽清楚了。
雖不知這小三是何意,可看顧樂遙那神色,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詞。
彩兒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起來。
不過顧樂遙這邊人多,看起來又是有權勢的,不好招惹。故而她也不敢貿然開口得罪,只能噓了聲。
沒多久,縣官就匆匆忙忙的領著一幫捕快趕了過來,他腦袋上的官帽還歪歪扭扭,沒來得及戴好。
“首首輔大人,下官來遲。”縣官方大人喘著粗氣,朝著陸衡就跪了下來。
一邊說,他還一邊理了理自個兒頭上的烏紗帽。
陸衡淡定的從喉嚨里輕輕發出一聲“嗯。”
可唐凱康卻變了臉色,跟著“撲通”一聲,直挺挺的跪了下來,還拽了拽身旁呆若木雞的彩兒,也一同跪了下來。
陸衡沒工夫搭理他倆,而是喚起了縣官,言語間有責怪之意“方大人,今日唐家這樁大案,你怕是沒查仔細罷。”
方大人駭然,忙不迭問道“首輔大人,這這是何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