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瓦多斯藏在大樓的某一層,狙擊槍架在窗口。
他心里罵罵咧咧。
這些fbi怎么回事,纏這么緊,還有對面樓那個用狙的,要不是那家伙在那盯著他,他才不會給樓下那些fbi近身的機會。
他額頭滲出些冷汗,fbi已經發現他人在這棟樓了,樓層也摸清楚了,他透過窗戶已經看到樓下聚集有人了。
“shit”
他低低罵了句,盯了眼對面大樓,不甘心地收拾東西準備撤。
再不撤他真要給人一鍋端了,他只能為貝爾摩德拖延到這里了。
卡爾瓦多斯看了眼他放在墻角的假人,嘲諷地嗤笑一聲。
現在那群fbi還以為受傷的貝爾摩德也在他這,總歸他也給貝爾摩德爭取了些躲藏的機會,只是他不覺得貝爾摩德帶著傷能跑出東城區,估計會聯系田納西過來吧
嘖,田納西再不來增援,他也跑不掉了。
卡爾瓦多斯知道自己現在跑也只能在東城區打轉,甚至不能去找貝爾摩德匯合。
他的處境比貝爾摩德還要危險,因為他的長相被看到了,被對面那個fbi的混蛋狙擊手給看到了,那家伙跟沒吃過肉的狼狗似地緊咬著他不放,fbi什么時候來了這么號人,真他娘的煩
男人利落地背上琴盒,把假人擺了個位置,貓著腰繞到大樓背面。
他一開始到這里就觀察好了地形,規劃好了逃生路線,大樓背面挨著一小棟賓館,他此時正好可以跳窗過去,再躲一段時間。
東城區這塊他熟得不行,和fbi打游擊戰也未嘗不可,只是對方人海戰術就算了,還附帶一個跟他犯沖的狙擊手,他只能保守點,能不正面交鋒就盡量低調。
對面大樓的某個狙擊手瞇眼,盯著目標所在的那層樓,窗戶上倒映出墻上的黑影,就好像那個滑不溜秋的家伙還沒跑。
“狙都拿走了,怎么可能人還在。”
赤井秀一低低念了句“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要人去包圍查看一下,免得對方玩什么把戲。”
“守在樓下的人盯緊點,還有周圍的看緊了,別讓他跳窗跑了。”
茱蒂蹲在赤井秀一身邊“秀,人不太夠,要把我們這里人都派出去嗎”
赤井秀一擺擺手“都派出去吧,好不容易逮到兩條大魚,不知道對方兩個人有沒有待在一起,雖然看起來像是兩個人,但以他們的狡猾程度,在那位魔女受傷的情況下,我不太認為他們會繼續冒險。”
他思索片刻“茱蒂,你去帶隊,讓這邊剩下的人去搜索東城區的商店酒店賓館,說不準能釣到受傷的大魚呢。”
“是”
人群里,一個戴黑色棒球帽背著帆布書包的年輕男生低著頭穿過人流,走到某棟大樓下時,剛剛好與一個金色短發的女人擦肩而過。
兩人均腳步不變地各自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距離拉開之后,男生狀似不經意地偏頭望了望背后,他帽檐下壓著看起來軟軟的卷毛,一副墨鏡完全遮擋住上半張臉,而下半張臉則被豎起的衣領擋住。
“fbi”
他低聲呢喃,繼續沿著大樓后面的小路走去。
“本來以為這邊應該要被包圍的,沒想到只有樓下有幾個,沒弄錯的話,卡爾發來的消息里那個狙擊手應該還在這棟樓里沒撤。”
岸谷徹從大樓后翻窗進了二樓,手里握著槍放輕腳步一層層往樓上搜索。
“嘁,估計這狙擊手一個人留在這是想逮人吧,不會是故意讓人都走掉,看能不能釣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