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松田陣平還得維持著岸谷徹的人設,硬著頭皮翻身壓在琴酒身上扣住對方的脖頸,天知道那時候他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第一反應就是摁著琴酒打一頓再飛速撤離,不如果是岸谷徹的話顯然是不行的。
在零組的嚴苛訓練幾乎為松田陣平重新塑造了一個新人格藏在他心底,他可以隨時代入其中。
岸谷徹壓著銀發男人的脖頸,跨坐在男人腰上,這樣的姿勢足以將男人完全壓制在床上起不來。
卷毛青年的發梢還濕漉漉的帶著水汽,眼睛里也蒙著層霧,但眼神冰涼銳利,即嘴角仍舊是上揚的,無法讓人感覺到絲毫暖意。
他慢慢地口“g,能到這一步哦。”
男生的聲音是清朗且極具少年的,平日里光是聽到都會令人心生好感,任誰也想不到,他還有如極具攻擊性的一面。
琴酒半閉著眼,身體里翻涌著某種激烈的刺激感,他沒想被注入信息素的感覺比易感期要難以克制得起碼這是對他而言。
易感期的暴他早已習慣了忍耐,而被自己的信息素“標記”的感覺完全是另一個極端,讓他克制不住一瞬間的失態。
甚至因為這種復雜難辨的感覺,他對時身上的青年竟然有了超乎平常的包容度,即自己的要害被握住也未曾怒。
“真是奇怪”
琴酒冷冷地想“這人對我的影響太大了,搭檔的價值是否足夠彌補這些影響呢”
岸谷徹陡然感覺背后一涼,然后立刻松手躲,翻下床拉和琴酒的距離。
果然,床上看似已經被壓制的男人不知何時摸出了伯萊塔,隨意地對準在半空中。
岸谷徹笑“g”不要得寸進尺啊
“嗯。”
琴酒打斷了他的話,稍稍抬眼,然后收回槍,聲音冰涼“整理一下,下去吧。”
他仿佛是隨口一說,因為向來低啞的聲音而莫名顯得莊重“以后你就是我的搭檔,標記不用找其他人,代號么的很快就有了。”
“呼”
松田陣平慢慢嘆“不管怎么說,還是賺了,目的達了。”
這么短時間拿到代號,放在其他人身上根本不可能吧。
雖然手段好像不太光彩,但他本來就是臥底不是來組織刷業績上人生巔峰的,再說“岸谷徹”的性格根本不會在乎這些。
而且,拿到組織代號是第一步,松田陣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組織其他人知道他是作為琴酒搭檔拿到代號后肯定會看輕他,為了確立他的實力和地位,之后無是完任務的功率還是完的手段,或者是在組織內部的行事風格,都要足夠震懾住其他人才行。
要在組織里得遠爬得高,每一步都勢必步履薄冰。
目標人物所在的籃球場就在前面,松田陣平步子慢下來,臉上慢慢表情轉變。
“不知道零組那邊聯系好赤司家沒應該沒問題吧,接下來就是我和赤司家小少爺的事了那位繼承人應該能夠配合我演好戲吧”
他重新揚起笑容,懶懶地進籃球場。
“大哥你和岸谷他”
伏加著車,謹慎地口。
旁邊的琴酒還是一如往常地咬著煙,奇怪的是他是咬著沒點燃,聽到伏加的話也沒么反應“怎么了,就是你看到的樣子。”
啊
伏加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