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一邊敲鍵盤一邊隨口說“你們兩個怎都副模樣,從射擊課結束那天就開始了,研二現在都還沒回來”
降谷零往床一倒“hiro你真沒覺,那個黑臉的叔,呃,就是公安前輩里面明顯是領頭的那個人,有點眼熟嗎”
“沒有啊可能你是在哪個地方偶然遇見過吧,也不奇怪。”
降谷零一開始也是想的,可后面又總覺不對,那位叔形象特征那明顯,就沖那右眼的燒傷痕跡和他通身的強勢氣場,如果是在街偶遇,絕對被納入降谷零的觀察名單里,而降谷零的記憶堪稱過目不忘,就不存在樣只是眼熟卻想不起在哪里見過的情況了。
“難我只是隨便一瞥或者那時候有在忙就沒仔細看”
降谷零沒想出個所以然,便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班長出幫教官做了,寢室里只有他們兩人和一只睡覺的貓。
諸伏景光忽然想起什“對了,zero,你問忍足醫生要了足夠的抑制劑嗎差不多一個月了哦。”
假期里降谷零那情況把諸伏景光驚到了,景光完全不知自己幼馴染什時候還挑起了抑制劑種類,只有那一種抑制劑有用幸虧降谷零自己知是哪個醫院哪位醫生,景光速度也快,幫他及時送來了,不然aha易感期暴動可不是小。
降谷零不是很想回憶起件,他微笑“已經囤了很多了。”
景光聽語氣就明白zero又開始羞惱了,嗯,他也沒見過幼馴染那狼狽的樣子呢,zero好面子,他也一直善解人地沒有問詳細原因。
不過向來心細的諸伏景光當然現了一件小是之前寢室掃除時他無中現的。
研二和zero的抑制劑包裝的編號,好像是一樣的。
嗯
諸伏景光直覺里面有問題,不過好在兩人平日還是比較謹慎的,也很少在別人面前使用抑制劑,若不是景光搞衛生一向仔細也不察覺。
研二用的抑制劑為什和zero所說的“醫生專門調配的”抑制劑一樣呢
絕對有問題。
先記著。
諸伏景光收回心思,繼續專心做表格。
而降谷零因為景光沒繼續問而松了口氣,翻起了手機動態,無中看到吹石一惠的動態。
“是干嘛了不是東京郊區那片嗎請假兩天就在外面亂跑找什呢”
他隨口嘀咕了句,沒放在心。
等等。
降谷零突然想起一件。
剛剛諸伏景光提到抑制劑的時,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松田那家伙。一想,他靈光一現,瞬間明白了自己之前在哪里見過那個黑臉叔。
不就是一年前和松田陣平在警視廳做筆錄時偶然看見的嗎
還是從松田那家伙待的房間里出來的,要不然降谷零也不至于在找松田陣平時還注到個人。
就問題了,公安的前輩為什在警視廳,還和松田陣平兩人待過一個房間
“是巧合嗎”
他低聲喃喃“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