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順水推舟的話,是不是臥底組織的計劃能推得更快一點
不不不,等等,他還不道同性戀異性戀有什么區別呢,兩個男的啊,難道也是互相送花后燭光晚餐之類的嗎
原諒松田陣平去那么多年身邊也就只有萩原研二一個參考對象,上輩子到也只憋出人生中一句表白,這輩子就更不用說,性別都奇奇怪怪的,現在突告訴他要為臥底男上司談戀愛,要是被萩他們道,他絕對絕對會被笑的吧
岸谷徹一瞬間腦子里想多,而身已本能反應地抬手去推琴酒。
卻沒想到琴酒站得穩得不,完全推不動,反倒因為反沖力,讓岸谷徹往后一仰跌坐在床上,雙手撐著后面柔軟的棉被。
年輕人臉色還有點懵地抬頭看向眼神沉沉的男人。
救命
事情是怎么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琴酒低頭望著耳垂通紅還留著顯眼的咬痕的岸谷徹,他夾在指間的煙已飛快地灼燒到他的手,不他同痛覺失靈般隨手扔在腳下,不緊不慢地踩滅,程中目光始終不曾移開。
琴酒感受到屬于岸谷徹內心情緒的茫疑惑,也感受到屬于的赤裸直白的欲望。
他在心里隨意地這么想著“哪里是什么狡猾的狐貍,一只要被吃掉卻不的羊羔還差不多。”
“卡爾瓦多斯的信息素不適合你。”
琴酒這么說,一邊終于不再壓抑洶涌的信息素。
濃烈到嗆鼻的冷薄荷味一下子充滿整個房間,也勾出床上人的信息素,兩人信息素融在一起,同最熱烈濃郁的薄荷煙。
是的,在琴酒的感里,岸谷徹的信息素是完完全全長在他喜好上的煙草味道。
去年在牛郎店,琴酒就聞到,當時那信息素的無意一冒尖兒,竟惹得琴酒當即熄他平日里最偏愛的香煙,以及后來的一個星期都不能忍受其他煙的瑕疵。
此時一年去,再次感到這氣息,琴酒挑眉,意味深長“果是你啊”
岸谷徹也聞到那薄荷味。
艸,他也是一次道印象里清新的薄荷也能濃烈到這個程度,辣得人眼淚都要出來,真就琴酒這個人一樣極具攻擊力啊
他聽到琴酒的話,又聯系對方的為,快就反應來琴酒的意圖。
想要標記他嗎
岸谷徹心里竟還松口氣。
到頭來就是咬后頸嘛。
那剛好,卡爾瓦多斯的信息素用光,他也感受到琴酒的匹配度絕對不會低,這感覺萩還有零他們的相比也不遑多讓,比卡爾瓦多斯的好多吧卡爾瓦多斯
果琴酒合適的話,或許他未來一段時間也不用擔心這方面的問題,畢竟之前忍足醫生也說,匹配度高的aha的標記比抑制劑來得更有效。
不就是臨時標記嗎,搞這么大陣仗,一副兇得要的樣子,害得他還以為要怎么樣呢。
岸谷徹心里放松下來,臉上笑容也輕松“所以呢,你是要說你的信息素合適嗎”
琴酒感受到青年的情緒一下子不緊張,反而比最開始還要隨意在。
他緩緩個問號。
難道這家伙還有什么后手
也是,畢竟作為oga安安穩穩地在地下混得風生水起,這種狀況肯定遇到得多吧,怎么可能沒有后手。
琴酒目光一寸寸逡巡著。
身上看起來沒藏武器啊
所以是在后頸腺里動手腳嗎
應該不至于,組織關于信息素研究的藥物沒有泄露出去,之前檢也沒查出這人有什么不對勁。
琴酒瞇眼,眼神重新岸谷徹對上。
他竟笑笑,岸谷徹看到這笑容一下子震驚住。
靠,琴酒原來也會笑的嗎
不還是不笑比較好,笑什么的,還是不適合你啊g。
而后琴酒手伸到腰后,不從哪里摸出一把通漆黑的伯萊塔來,他漫不心地上膛,在岸谷徹瞬間警惕起來的目光中摩擦著槍口,后不急不緩地彎腰朝床上青年身上壓去。
男人一只手撐著床,另一只手握著子彈上膛的槍,銀色長發披散開,覆蓋在兩人之間。
床上的青年皺著眉,嘴角習慣性的笑容不太明朗,他順勢躺在床上,暫時沒有反抗。
男人握著槍,動作不容置疑地把槍口對準青年的后腰,力氣幾乎是能夠在對方腰后留下青紫的痕跡。
他咬字沉沉“別耍小花樣,我標記你,不是早晚的事。”
最后,男人垂首咬住青年的后頸。
薄荷煙的氣息像繚繞的煙霧,在屋內游蕩,也在兩人身里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