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藍色順毛的少年無辜地眨眨眼。
紅發少年若有所思地移開視線。
黑子哲赤司君看出了啊。
赤司征十郎嗯,果然認識。
另一邊岸谷徹已經和黃瀨涼太聊到一塊兒去了。
有著一頭燦爛金發的高高瘦瘦的少年人直直地瞅著岸谷徹,他好像沒有社交距離一樣往岸谷徹身貼,像一只搖尾巴的大金毛。
“徹君是哪個高中學啊,有沒有當過模特之類的呃,因我就是模特,所看徹君長相非常有辨識度,娛樂圈超稀罕的”
“啊其實我已經畢業了呢,不過看不出對吧,模特什么的肯定沒有啦,我可沒有黃瀨君么耀眼啊。”
岸谷徹一邊笑著應付著過分熱情的大金毛,一邊觀察到赤司征十郎對自己的留。他不由得心底贊嘆,不愧是赤司家的繼承人,察言觀色什么的還是很厲害的啊,完全不像是國中生呢。
岸谷徹是和琴酒打了招呼后下的,說是要試探一下目標人物,其實只是提醒一下黑子哲。
他本還擔心萬一赤司家繼承人是個傻白甜一樣的大少爺,他貿然動腳反而容易暴露,現看赤司家的培養還是不錯的,起碼他能有機會換下琴酒里的藥物。
“好啦,那你們忙,是要去練習對吧,就祝奇跡的世代一直贏下去吧,加油啦。”
“那是當然得的啦到時候我們比賽徹要是有時間歡迎看哦”
黃瀨涼太搖搖機,笑容耀眼。
沒錯,社交達人剛剛已經成功和岸谷徹交換了聯系方式當然是屬于岸谷徹的號碼,松田陣平的e號已經被人銷毀了。
岸谷徹擺擺,臨走前與赤司征十郎對視一眼,然后轉身回房間了。
赤司征十郎皺眉,眼神青年的背影轉了一圈。
“總感覺有什么不對勁啊”
他想不出個所然,便隊友的呼喚下離開。
岸谷徹一邊回房間一邊還玩著機,說起零組“岸谷徹”制訂的e號里聯系方式少得可憐,對外的解釋是岸谷徹混跡灰色地帶馬甲無數,號碼什么的都是用一個丟一個,所現個號碼還只有組織里一些關系還可的成員的聯系方式,組織之外的就只有剛剛那位黃瀨君了。
不過有些聯系方式即使沒有存機里,是牢牢烙印心里的。
他笑容淡了點,打開房門。
房間里窗簾緊閉,燈是關的,岸谷徹房卡插好,打開燈。
他徑直走向床邊拿起床的裝著換洗衣服的袋子就進了浴室。
若不是注到黑子哲他們要出門,本岸谷徹就是打算洗個澡的。
他發情期不穩定,半個月前才鬧了一次,現又有復發的征兆,要不然卡爾瓦斯的信息素不至于用得么快。
袋子里有裝著卡爾瓦斯信息素的注射劑,岸谷徹注射完別人的信息素后都忍不住要洗澡,他不喜歡別人信息素的味道留他身的感覺。
青年走進浴室,了鎖,然后脫了衛衣,順擰開淋浴器。
不過幾個呼吸,白色的熱氣便充盈了狹小的淋浴間,連鏡子都覆蓋了層薄薄的水霧,只能倒映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岸谷徹身只穿了件無袖背心,他擰著眉頭撕下后頸的抑制貼,然后面無表情地拿出注射劑。
“嘁。”
他注視著注射劑,撇撇嘴,拆開針頭的包裝直接往后頸的腺體懟。
aha的信息素注射進oga的腺體內本就是標記的過程,即使中間體不是aha的牙齒而是注射劑,其中的灼燒感和虛脫感不會有減少。
但岸谷徹體質特殊,虛脫什么的不用擔心,再加零組和組織的雙重訓練,男生面色冷淡地感受著體內翻涌的沸騰,裸露的皮膚不知是因身體感官的刺激還是浴室里朦朧霧氣的蒸騰而泛著紅,連鬢發都被滲出的冷汗打濕了。
他注射一支信息素只是不到十秒的時間,放下注射劑,剛剛松了口氣準備脫衣服洗澡,就聽見外面傳一窗戶被拉開的聲音還有不太連貫的腳步聲。
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