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笑。
琴酒不屑。
琴酒決定,與其把一個和自己極為契合的新人扔給別人培養,還不如放在自己身邊,剛好伏特加這人雖然忠誠但腦子和身手都實在拿不手伏特加,多培養一個有潛力的搭檔不虧。
以上是琴酒最初的想法。
易感期開始后,琴酒一下就有點煩躁。
岸谷徹那伙和自己的匹配度到底是有多高
怎么“共感”這種組織藥物研究都研究不來的效果可以發生在他們倆之間
琴酒察覺到這種共感的第一時間就是想著他和岸谷徹搭檔勢必會更加可怕,之前建立在極高信任度之上加上琴酒自己的實力就已經讓他滿意,現在這突如其來的“共感”要是運用好,這不干脆是擁有一個吧。
沒錯,理智型殺手就是這么直接的思想。
但后面在車上,琴酒開始覺得麻煩。
岸谷徹整天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卻沒想到這伙心理活動倒是挺奇奇怪怪的。
雖然大部分時候都是極為平靜無波的,但某奇怪的時刻卻會突然激靈一下,這心里波動大的時候剛好都非常可疑,要不是琴酒的臥底雷達完不帶響的,且琴酒沒法去懷疑自己的“半身”,他還想著要培養一個搭檔呢,怎么可能因為一點空穴來風的懷疑動不動就拔槍
這時的琴酒完沒想自己之前懷疑臥底是什么反應呢,只能說雙標就是這么理直氣壯吧。
車上提到綁架赤司獨子要激靈一下,提到組織控制信息素的藥物要激靈一下,下車時看到目標人物激靈下,然后再去看岸谷徹那張臉上的表情,都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
琴酒冷冷板著臉,心里越來越煩躁。
以至于一下車就做不大冷靜的行為。
現在待在房間里坐在板上,琴酒感受著連接著隔壁某個伙的心理活動的“共感”,他能夠感覺到隔壁人的糾結和心煩意亂,帶動得他都弄不清楚自己此刻的煩躁到底是來自誰。
甚至這種“共感”在隨著他易感期的爆發程度忽高忽低。
他有時只能感覺到岸谷徹一點微弱的情緒,有時能察覺到岸谷徹清晰的心理活動,當然并不是讀心術,只是更加明顯的情緒波動罷,最嚴重時,他甚至能夠同步感覺到岸谷徹撓撓頭發抓抓臉頰的觸感,就好像有一只不存在的手在空中觸摸琴酒自己一樣。
這怎么能忍
“唔”
琴酒猛抬手捂住臉,臉色陰沉難看。
他方才突然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溫度和水流般的觸感潑到自己臉上,大概是隔壁的伙開始洗臉。
呵。
他心里冷笑。
他姑且再忍忍,總之他易感期比一般人都要短一點,只是易感期爆發程度比常人要大一罷。
反正任務還沒正式開始,岸谷徹,你最后不要做一不能忍的事。
琴酒放下手,緩緩閉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