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君你假期最后發那條態是在東京郊區那片嗎”
吹石一惠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東京郊區
松田陣平對吹石一惠本來就沒什么防備,又還在組織語言想快點脫,便下意識想要點頭,下一刻反應過來就頓住了。
等等,他假期哪里有發過什么態,他不是在零組訓練嗎,這種機密事他肯不暴露自己位置,更何況他還瞞萩說自己在奈川呢。
吹石看出來了,臉上終于有了點笑容。
吹石家在警察界是有關系,要不然吹石一惠也不受家里長輩影響去讀警校了。
她知道松田君據說是要去警視廳,但也不完確這次失蹤就和警視廳有關,但總歸不是警視廳就是公安吧應該也不是國外組織吧。
警視廳,她還沒那么清楚,是打算再去打聽一下,不過公安不巧,她未來就是要去公安任職,她認識一位長輩也在公安高層,她前還去公安培訓過一小段時間呃,就是考警校前訓啦。
所以吹石知道在東京郊區有幾個公安內部訓練基地,她也就是瞎蒙一下,沒想還真中了,雖然那里有好幾個基地啦,但總歸也是有線索了嘛
“靠,竟然忘了這姑娘未來是在公安做事”
松田陣平扶額,心里挫敗“嘖,又只麻煩黑田大叔幫個忙了,說我協助者什么時候才安排好啊,再這么弄都感覺黑田大叔是我協助者了這排面也太大了吧。”
“我還有事,你別把今天事說出去,別摻和了,早點回警校吧,再見。”
他最終也還是沒轉過,離開前舉起手隨意揮了兩下,這樣看似乎又是不久前那個在警校懶洋洋年輕警校生,好像一點變化也沒有。
吹石一惠愣了愣,默默地看松田陣平離開。
不說出去可她已告訴萩原君了,現在撤回消息還來得及嗎
女生臉上表逐漸皺起來。
完了,她不做錯事了吧算了算了,大不了時候說自己看錯了,她找個日子去一趟公安再說吧
還有,松田君究竟在做什么危險事啊
野澤一剛上車就瞧見岸谷徹急匆匆跟上來影,他頗感意外地挑眉“怎么了”
啊呀,徹君也有這種表嗎
眉頭都皺起來了呢。
“沒事,大廳里發生了案件,有和我一樣要殺目標物,現場有點亂,耽擱了一下。”
岸谷徹扯了扯領口,瞥了笑嘻嘻黃毛一眼,然后坐上后座關了門。
“剛剛怎么關了耳麥。”
等岸谷徹坐穩后,前面某個一直不說冷面殺手突然冷不丁冒出一句。
岸谷徹還沒開口,野澤一就先一步慢悠悠地解釋“徹他就是有這個習慣,前我和他搭檔他也是完成任務就閉麥,琴酒你習慣就好啦,別總是疑疑鬼”
“咔噠。”
清脆子彈上膛聲響起,撲面而來壓迫感剎住了野澤一后面。
琴酒還咬煙,慢條斯理地說“卡爾瓦多斯,別以為傍上貝爾摩德就可以在我面前翹尾巴了。”
岸谷徹心里緩緩打了一個問號。
什么卡爾瓦多斯
是說野澤一
他不是和自己一樣新嗎
還是說組織里新獲得代號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