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偵探深吸一口氣,理智至極地注視著倒在地上的老人和他身邊倉皇的保鏢,以及不知何時站在老人身邊的陌生女。
竟然真像園說的那樣有情債
不,死因還不能確定,如果是投毒的話發作時間和槍擊時間也不能確定先后關系,而且假設情債引的是投毒,那么槍擊就多此一舉,只能說明狙擊手是另一批人,另有目的
如果是這樣那死者之前的分警惕也有解釋
他大腦不斷劃無數細微的想法,卻亂七八糟地雜糅成一團,尚且年幼的孩雖然有著遠超常人的聰慧,卻終究還沒有成年人的思維。
毒殺槍擊
是兩撥人
前者是私仇,或許是因為那些流言所說的“情債”,那么后者是因為什么呢
對面大樓天臺到這邊的距離和角度他還不確定能否清楚地看到死者的位置,彈是直擊口的,說明狙擊手能力卓越,那么狙擊手是否會有伙呢有沒有可能現場還隱藏著一為狙擊手匯報死者位置和情況的協助者呢
他死死地看著那名面無表情卻也不離開的陌生女,父親教給他的一微表情知識倒是讓新一直接看出女的坦然和暢快,甚至連作案工具他目光轉向女手中的泛著光的小東西是毒針之類的嗎
這名女犯罪后也不逃走,顯然是沒打算逃脫。
她沒注意到新一的視線,自顧自抬起拿著毒針的手“是我殺的,不警察怕是也沒機會抓我”
這人要自殺
新一神一利,沖去撞上女人。
“現在不能死”
他皺著眉抓著女人的另一只手,表情嚴肅“人不一定是殺的,還有狙擊手,們不是一伙的吧,沒必要白白送命”
女人頓頓,垂眸望男孩,然后露出諷刺的笑容。
她聲音竟然有幾分溫柔,也依稀可見這名女也許并不是什么窮兇極惡的人“老家伙惹不該惹的人,如果沒有感受完毒的發作,那倒是便宜他”
“不”
她笑笑“總之我也不打算活。”
不管是死于投毒還是槍擊,她都沒有活下去的理由,老家伙惹上的那組織估計也希望她就這樣死算吧,省得他們之后滅口,畢竟她也曾經是老家伙身邊最親近的人啊,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倒是都沒落下。
小男孩的力氣必然是比不上大人的,而且這女的動作分果斷直接,徑直抬手把毒針往脖頸上裸露的皮膚輕輕一刺,然后緩緩地在新一目眥欲裂的視線中慢慢跪坐在地上
“快叫救護車啊”
宴會大廳一片混亂中,松田陣平才知道還有人要殺那老頭。
他嘆氣“早知道自己慢一步,讓那人直接死,組織就沒有機會讓他去弄資料,說不準公安還可以順勢就截下”
不也沒關系,u盤現在在他手,一會找機會把資料拷一份出
他此時正神不知鬼不覺地順著人流離開酒店,沿著自己時的小道繞到即將離開宴會的后廚。
“嘶連后廚都沒人,看都跑挺快的嘛,估計也查不到我身上”
不,那小偵探不會壞事吧
畢竟他剛走那老頭就死自己八成會被懷疑吧
嘖,還是找機會和黑田大叔說一聲,把那小孩敷衍去,大人的事小孩就不要瞎摻和。
他推開后廚的小門,即將走出酒店。
這時,身后突然響起一熟悉的聲音。
“松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