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哦。”
“在飯店,游樂場還街上”
“都不啦zero。”
“那在公園嗎難道”
“竟然猜對了啊。”
“欸”
萩原研二忍不住笑,然后他清清嗓子,問“我比妻子先被殺死”
“不哦。”
“那就妻子先死既然外去公園,那應該野餐吧然后死在建筑內,難道死在公園的公共廁所”
景光輕輕鼓掌“哎研二推理確”
陣平猜測“有沒有可能這樣,我們一家三口野餐,中途我什么原因離開了,留下妻子和女兒遭到了兇手的毒手,不過女兒當時躲過一劫,只后來由我回來得不及時意外死了”
景光抬手攬在陣平肩膀上,男生手臂長,這么一展手就直接伸到陣平另一邊肩膀了,他手指張開又合上,完全握住松田陣平另一邊肩膀,還下意識捏了捏“問題長啊陣平不過,一半一半哦,前面對了,后面不全哦。”
他聲音里全軟和的笑意,臉上也平時很少見的笑,不溫文爾雅的,更的情意綿綿的。
可松田陣平側過頭對上諸伏景光的眼神,卻難得感到不適應。
那眼神過分寵溺了,過分直了,過分得像眼里的某個人只能己家養的小貓。
小貓可以肆無忌憚地在飼主頭頂搗蛋撒嬌,可以拆家也可以任性,但絕不可以私離開,不可以跑到別的偷偷窺伺者的懷里。
不過松田陣平意識不到這目光含著什么的,他只一如往常地不習慣被人熱烈地望著。
諸伏景光就這樣注視著松田陣平。
空氣里酒香漸漸暈染開。
陣平遲疑“景光你,真的喝醉了”
他抬手試探了下男生的額頭,又毫不見外地兩只手托住男生的臉頰,還故意捏了捏。
他揶揄“都這么燙了,還強撐呢。”
萩原研二也笑著調侃“看不來景光喝醉了喜歡抱著人貼貼的類型嗎”
降谷零倒琢磨了下,原來幼馴染這么容易喝醉嗎,很稀罕吶。
“醉酒版諸伏景光”一下子引起了個人的興趣,松田陣平任由景光往己身上貼,他的腰都被環在這個醉鬼的懷里,甚至
“喂喂喂景光”
松田陣平忍不住喊聲,他一邊還抬手朝對面兩個家伙示意“你們快錄下來啊百年難得一見的這種模樣的景光哎”
卷毛男生明明一副壞脾氣不惹的模樣,卻任身邊動手動腳的友人為所欲為。
他一邊耐著性子抽景光的手,一邊吐槽“景光你的手往哪摸呢,冰了啊”
陣平只揪了景光不覺伸進他衛衣下擺里的左手,右手還隨著主人的意識漂泊。
諸伏景光似乎喜歡極了松田陣平的身體,他沒被抓住的右手不斷地一節節摸過陣平因為彎腰微微凸起一點的脊柱,從后頸一寸寸撫摸到尾椎,因為隔著衛衣模糊了那點曖昧。
他撫摸的手法像擼貓般從頭擼到尾,卻又像夾雜了不清道不明的親昵。
萩原研二看著黑暗中這副模糊的畫面,他眼皮突地跳動下。
他不覺皺眉,然后眨眨眼,“繼續游戲嗎,大家”
男生聲音也含著清酒的綿延“唔,景光還可以繼續嗎”
諸伏景光意識似乎都有模糊了,他以前也沒怎么接觸過酒精,己也不道他還有這個模樣。
他一面覺得己像清醒的,清醒地想要靠近陣平擁抱陣平撫摸陣平,一面又覺得身體不受控制,他不應該和友人這么親密的至少,不應該這么曖昧得不清不楚的親密。
他向來個過分清醒的人,以至能夠在反應過來內心的某奇怪心思時立刻壓下去,然后不動聲色地看向對面的兩位友人,確認大家沒想才慢慢地直起身子。
手指似乎戀戀不舍的慢吞吞從男生小巧的凸起一點點的尾椎骨離開,甚至略微抽搐了下,如同被什么烙鐵燙到。
也許我真該養只貓。
諸伏景光這么想。
不然他一天天看著陣平都要魔怔了。
要不改天問陣平把那只小貓崽子要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