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儀這樣都肯拿出最后一顆生靈丸緩解清風的痛苦,簡直堪稱圣人啊
白梧桐又問“那她又怎么脫身的”清風出手誓不罷休,崔令儀想從她手里逃脫,簡直沒可能啊。
清風道“崔丞相和皇帝做了交易,當天,崔令儀就被完好無損地放出宮了。”
“崔丞相又為什么會被抓”
“早就想宰的豬,終于等到時機了。”
白梧桐又問“那崔丞相現在在哪呢”崔丞相應該還活著,否則崔令儀不可能好脾氣到這種程度。
清風道“發配邊疆的路上。”
楚王還沒有自立凌國的時候,他的封地就是邊疆。
白梧桐驚訝地猜測,“所以,崔丞相是在和我們同一條路上”
清風點點頭,“崔家的人大概是來劫囚的。”
白梧桐恍然大悟,又忽地揚了揚手中的發簪,笑道“那崔令儀算是好脾氣了,要是我,非要趁機暴揍你一頓不可。”
清風看向她,萬年不化的冰山臉忽然嗆出一抹毛骨森森的笑意,“她不敢,若我沒死,定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白梧桐“好吧,你贏了。”
隊伍又走了兩天,終于進入了江源城范圍。
照他們的速度,明天下午大概就能看到江源城的城墻了。
今天天色也快暗了,隊伍準備尋地方過夜,少年清脆爽朗的聲音忽地從前方傳來,“終于等到你們了”
崔幕之活潑元氣的嗓音極為特別,白梧桐一聽,便是他。
很快,崔幕之便騎著一頭雪白的汗血寶馬出現在眾人眼前。
白梧桐看到他那油光水滑,锃亮锃亮的白馬,眼睛一亮,古代版的豪車啊,果然不同凡響。
崔幕之注意到她驚艷的目光,大方地道“夫人喜歡嗎跟我們去清河,我可以送你一匹。”
白梧桐帶著這么多人好不容易走到這里,為了一匹馬調頭去清河,接受不太靠譜的平王統治,她腦子又沒抽。
白梧桐心里這么想,嘴上卻道“好啊,改天我去清河那你就送我吧。”話不能說死,萬一哪天就去了呢。
崔幕之爽快地道“好嘞,到時候我一定帶你們游歷我們清河最好玩的地方,吃盡我們清河最美味的美食。”
白梧桐笑了笑,才問正事,“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姐呢”
崔幕之拍了拍腦袋,才想起來要緊事兒是什么,對白梧桐道“朝廷的人拿著你們的畫像在關口攔截流民,我姐便讓隊伍在前面落腳,等你們來知會你們一聲。”
白梧桐倏地沉下臉,看向林越,“還有其他可以通行的路嗎”
普通官差想抓他們肯定是不可能的,就怕平王派出的絕頂高手,知道消息后聞風趕來。
林越蹙眉道“有,只怕同樣有人攔截我們。”
白梧桐想了想,便道“先落腳,再做打算。”
隊伍往前走,就看到崔令儀的一百多號隊伍,正在生火做飯。
白梧桐他們下馬,崔幕之就過去捧著一碗粗糙的野菜湯過來,熱情地邀請白梧桐吃飯。
白梧桐看了一眼他碗里綠糊糊的“湯”,掃了一眼他身后的幾大鍋同樣的東西,委婉拒絕道,“不用了,我不餓,你們吃吧。”
崔幕之天真的認為白梧桐是怕他們不夠吃,不由推拒地將一碗野菜糊糊塞進她手里,還道“白夫人別客氣,我們那兒還有幾大鍋,我們自己不吃,都要讓你們吃飽。”說完,又讓人裝了很多碗,連趙村長手里都被塞了一碗綠糊糊的湯。
很快,他們鍋里湯就完全不夠他們自己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