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本書,竟然全是用銀票裝釘的。
每張銀票的數額都在一百兩
這一本書至少值上萬兩
為首官兵下意識就想伸手就拿。
林越卻猛地合上書,后退一步,對為首官兵刻意地道“官爺看了我的證明,知道我們不是叛賊,能放我們通行了吧”
趙農莊這些人一看就是逃荒的百姓,要真是叛賊,怎么可能帶著孩子媳婦一起來作亂,何況,趙村長還有戶籍冊。
為首官兵心里清楚他們不可能是叛賊,看了一眼周圍,立馬催促道“把證明交出來,我現在就讓你們通行。”有那么多銀票,何苦去惦記那點蠅頭小利。
四爺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道“大人,他們是叛賊啊你怎么能”
“住嘴是不是叛賊,我自有分辨倒是你,居心不良,誣陷良民,把他們給我抓起來”
為首官兵突然調轉了矛頭,士兵們懵了一瞬才照做。
四爺掙扎著大聲叫嚷“大人,我真沒有撒謊,兵器就在車上,你一搜便知”
“逃荒路上誰不帶個家伙防身把他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四爺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本來他就被趙鵬飛摔的只剩半條命了,五十大板打下去,自己就活下來也是個廢人。
他怎么甘心
四爺拼命大叫“他們是叛賊,你跟他們是一伙的你也是叛賊”
他這么亂喊亂叫,讓上頭誤會了可怎么辦通敵叛國,那可是要滅九族的
為首官兵生出一股濃濃怒火,“唰”一下,拔出佩刀,就要把四爺的嘴永久堵上。
“吵什么”
就在此時,一個威嚴的守城都尉帶著一隊士兵過來了。
四爺平時看到葉武就像老鼠見到貓,這會兒就像黑暗看到光明,指著白梧桐他們激動地道“葉都尉,他們是叛賊他們還想把我滅口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叛賊兩個字讓葉武瞬間變了臉色。
他凌厲的眼神落到為首官兵臉上,低沉的嗓音自帶氣勢“怎么回事”
為首官兵低著頭,恨不得把四爺生吞活剝地道“就是一群流民,身上帶了些家伙,戶籍都查過了,沒有問題。”他打算先把葉武應付過去,回頭再找林越要銀票。
葉武斜睨了一眼隊伍,目光落到一看就像練家子的楚天寶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對為首官兵道“把戶籍冊給我看看。”
此話一出,白梧桐心底就咯噔一下。
不會讓他瞧出什么不對勁吧。
為首官兵把戶籍遞給葉武,葉武翻到最后一頁,問“誰是白梧桐”
白梧桐心下一沉,站出來道“我是。”現在跑了,更是做賊心虛,只能硬著頭皮隨機應變了。
葉武凝了她一眼,楚天寶立馬將她擋住,氣洶洶地道“不許看我娘子”
葉武意外地瞥了他一眼,仿佛詫異楚天寶說話怎么這么奇怪,才問白梧桐“你原戶籍在哪兒”整本戶籍冊,就只有三個人是臨時添上去的,筆墨都還沒有干,葉武覺得有問題,也會出現在他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