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寧寧死后,嚴家那邊不僅沒有半點傷心,還抱著孩子去寧家要好處。
要好處的時候,妥妥的獅子大開口。
寧冕的二叔寧虞也從國外趕了回來。
沈聆兮知道這件事,還是在飯局上聽寧冕說的。
嚴家利用孩子爭奪財產的嘴里,著實給他們惡心透了。
雖說嚴寧寧的孩子不是寧虞親生,但她名義上卻是寧家的孩子,親子鑒定雖然能夠證明他們沒有血緣關系,卻沒有辦法對外公布。
他們這種家庭,把面子看的極重,一旦對外宣布孩子的身世,擺明了是在打自家的臉。
這個臉嚴家丟的起,寧家丟不起。
也是出于人道主義精神,寧虞表示會承擔嚴寧寧女兒的生活費,一直到她十八歲為止,除此之外別的一概不管。
嚴家又怎么甘心這樣的結果,鬧騰了許久,寧冕一氣之下吞了嚴家兩家公司,這才讓他們有所收斂。
最后雙方如何協商的,沈聆兮沒有過多的去深究,豪門恩怨說來說去,都是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她也懶得去聽。
不過謝諳倒是有幾分興趣,每每有什么進展時,寧冕總會給他打電話。
沈聆兮坐在沙發上,懷里抱著包剛拆封的薯片,伴著電視的聲音看著謝諳在中島臺那邊折騰咖啡。
咖啡杯還是前兩天,她在某個軟件上買回來的,說是什么土星咖啡杯。
奈何她和沈昀辭都不是不喜歡喝咖啡的主,買這個回來就是一時興起,于是東西就很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到了謝諳手里。
謝諳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小東西,倒是跟著玩上了。
只不過咖啡球剛放到杯子上,寧冕的電話就來了。
咖啡球一點點的融化往下滴,不用開始玩就已經宣告他們的土星咖啡失敗了。
講了足足半小時,謝諳才有了那么點掛電話的趨勢。
“行,我知道了。”
沈聆兮將薯片放下,拿濕紙巾擦了擦手。
“你倆這電話粥煲的是不是有點頻繁”
沈聆兮似笑非笑的調侃,眼中的戲謔不言而喻。
謝諳將手機收了起來“半個小時,充其量煮個快速飯。”
沈聆兮怔了一下,合著她還得夸他一句很有生活常識嗎
“以前也沒發現你們這么喜歡打電話。”
謝諳莞爾”我倒是想給你打電話,你不給我這機會。“
沈聆兮剛想反駁,就想到每次他們打電話,要是沒什么要緊事,她都是速戰速決的就給掛了,電話粥是什么壓根就不知道。
”自知理虧“,沈聆兮走過來一副對咖啡好奇的樣子,開始轉移話題。
“還有咖啡球嗎,我來試試。”
“有,冰箱里,我給你拿。”
如此生硬的扭轉,謝諳則是笑笑不拆穿。
直到傅天鈴被正式批捕后,沈聆兮才知道,謝諳這么關心寧家處理家事的為了什么。
他根本就關心他們家的那點經濟糾葛,唯一在意的是傅天鈴雇兇綁架的事情。
他沒有直接動手,卻不代表可以讓這件事簡單的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