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樹華表情有些尷尬,手忙腳亂的整理了一下衣服。
“寧少,你怎么來了。“
相比起整日待在家里,就是到花錢和打麻將的妻子,嚴樹華明顯要更加有見識。
雖然他沒有在商場上混,卻也知道寧冕。
寧冕非常淡定的自己端起了茶壺,給沈聆兮和自己的茶杯滿上。
“醫院你家開的,我來不得”
寧冕語氣淡淡的,可任誰都能聽出這位少爺心情不太美妙。
沈聆兮神色平常的喝了口茶,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要是不是人是她叫來的,她實在不愿意留下看著心腸歹毒的兩口子。
嚴樹華被落了面子,敢怒不敢言,立馬賠笑“是我們說錯話了,寧少您別見怪。”
傅天鈴緩過神來,皺起眉頭打量著眼前的寧冕。
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歲數,怎么擔得起嚴樹華一個“您”字。
雖然心里不滿,她倒也不敢和剛剛那樣直接嗆聲出來,畢竟他可是姓寧的。
“你女兒進醫院的事情,為什么我不知道”寧冕開門見山的問道。
強勢的態度,讓嚴樹華額間冒起了冷汗。
傅天鈴那脾氣,著實是藏不住話“你這人怎么說話的,我女兒進醫院為什么要告訴你“
寧冕掃了他一眼“是不一定非得告訴我。”
還沒等傅天鈴為自己的言語獲勝得意,就聽寧冕道“可她再怎么說也還占著我二嬸的位置,二叔不在家,我這做侄子的過來看看,有什么不行的嗎”
傅天鈴傻眼了“你你是寧冕”
嚴樹華心頭一跳,回頭瞪了她一眼“要叫寧少。”
“寧什么少。”傅天鈴不樂意了,“那死丫頭是他二嬸,我們是他二嬸的爸媽,論輩分我們是長輩,有你這么窩囊的長輩嗎”
沈聆兮瞥了一眼寧冕,他的唇角噙著笑,看起來平易近人的樣子。
可惜,也只是看起來。
他的眼中不僅沒有一絲笑意,甚至還多了怒氣。
“照你們這意思,是要我給你們見禮,在尊稱一聲了”
傅天鈴抱著雙臂,一副非常得意的樣子“難倒不是應該的嗎”
寧冕冷哼一聲“你也配。”
“你“
寧冕沉聲道“當初你們嚴家用了什么骯臟手段逼我二叔娶嚴寧寧,你們自己心里清楚,我二叔脾氣好不和你們計較,我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聽他提起當年的事情,嚴樹華臉色驟變,嘴唇也不自然的輕微顫抖。
“寧寧少,我們”
寧冕從小和他二叔關系就很好,他的父母忙,小時候帶他最多的人就是二叔。
所以二叔在他心里,跟自己的父親沒有什么區別。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在自己出國讀書的那幾年,自己那溫文爾雅的二叔竟然會被人算計娶了根本就不認識,甚至比他還小的女孩兒。
娶也就罷了,還鬧出了這么大一樁的丑聞,搭上了自己的幸福不說,他二叔還遠走國外。
想到這些,寧冕對嚴家這群人,就恨不得除之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