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聆兮是有些好奇了,最后聽了寧冕說才知道。
原來莉莎從十幾歲游學開始,就有意識的往有錢人的圈子里擠。
她也確實是有那個本事,長的漂亮水靈又會來事,經常哄的那些紈绔子弟團團轉,寧冕認識她也是在某個富二代拉的酒會上。
當時莉莎表現的那叫一個溫婉乖巧,一副愛那人愛的死心塌地,哪怕不能成為名正言順的妻子,也要給那人當姨太太的架勢,可給寧冕惡心的夠嗆。
原以為他們不會再有什么交集了,可誰知緣分就這么巧。
莉莎通過一個有錢的小女朋友,別看那人囂張跋扈的很,來頭卻不小。
abert是西歐那片地區小有名氣的畫家,同時擔任某所藝術類大學的客座教授。
莉莎人玩的野,但在畫畫上確實是有些天賦的,不然也不會被abert看重收為弟子。
一開始莉莎是非常安分的和abert學畫,abert也非常喜歡這個學生,可以說是傾囊相授受,多次帶著她去公眾場合,向外界介紹她的才華。
abert的夫人的西歐一個沒落財閥家的小姐,雖然家里的情況已經大不如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宣布破產前財閥給自己的女兒留下了一筆財產,足夠讓她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夫妻兩人感情也非常和睦,卻不曾想,莉莎看上了他們家的財產。
先是勾引他們的兒子,最后兩人互相勾結偷了abert的畫作進行冒名發表。
abert一氣之下腦淤血進了醫院,他的夫人也在回家取錢的路上發生了車禍,當場離世。
可以說abert的家完全被莉莎給毀了,這個女人卻再拿到錢后直接把abert的兒子給踹了。
“誒誒誒,你們給點反應好不好”寧冕講的繪聲繪色,卻怎么都沒想到旁邊這幾個一點反應都沒有。
最氣人的是,謝諳在那低頭看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著字,好像在回什么消息。
沈聆兮非常捧場“然后呢”
寧冕這才稍稍滿意了一點“然后還能怎么地,互相報復唄,這倆人那不堪入目的照片當時它們那個圈子里人手一份,我不幸看過一眼,差點長雞眼。”
聞言,謝諳抬頭了。
“你長雞眼純粹是個人衛生問題,跟照片應該關系不大。”
寧冕被一噎,當即咬牙切齒“你還是玩手機吧。”
謝諳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機不說吧,公眾場合,你得體一點。”
寧冕“”
謝諳“還有,友情提醒一下,雞眼是長在腳上了。”
寧冕“”
五月初。
謝風參加的選秀綜藝終于開始了。
在第一期節目開始前狂轟亂炸的給他們發了消息,讓他們一定要收看節目,并且給他發彈幕,不然他很沒有牌面。
沈聆兮倒覺得,這貨的擔心完全就是多余的,那張臉擺在哪里,怎么會火不起來,更何況謝風還不是個只有臉的花瓶。
好不容易拿到了手機,謝風在寢室里走來走去,顯得非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