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從昨日的晚上開始,就睡了個好覺,今天白天本來就沒什么睡意,結果又睡了個好覺,現在就算是把他烙在床上,他也睡不著了。
雖然陪可莉和安娜下跳棋確實也很無聊了。
周防尊面無表情地、垂眸看著手上代表自己這一方的藍色玻璃彈珠安娜只能看見紅色,當然拿的是紅色彈珠,而可莉說著「這個顏色是和阿貝多哥哥還有多多良最像的」,拿走了黃色的彈珠。
總而言之,他沒有選擇,只是隨便拿了一顆,結果就發現自己拿的是最討厭的顏色嘖。
但是這樣無聊的活動并沒有占據他的時間太久,因為已經很晚了,小孩子的精力有限,可莉沒玩幾局就開始打哈欠了,安娜看起來也開始變得不太精神的樣子。
沒過一會兒,他就一只手拎一個,放進了安娜房間里的那張床上,順手還給兩個小家伙蓋上了被子。
最后拉上房間門的時候,周防尊狠狠松了口氣,從兜里掏出了一根萬寶路,回到了自己房間的陽臺上,開始吞吐煙霧。
片刻后,他將手里的煙摁熄在一邊的煙灰缸里,從陽臺回到房間里面,那一盤跳棋還歪歪斜斜的,躺在他被弄得亂糟糟的被子上。
周防尊呼出了一口氣,殘存的煙味兒隨著室外的冷空氣,在開著空調的室內暈染開一小片霧氣,霧氣四散,模糊了他那個平靜又放松的微笑。
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話,空調倒是從來都沒有用上的機會。
半開的房門外傳來小心翼翼放輕的腳步聲,微微停了幾秒,隔壁安娜的房門發出細微的聲響,在片刻后,房門又被合攏,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周防尊的房間。
一進來,草薙出云就聞到了空氣里淡淡的煙味,皺眉問道,“尊,你不是在可莉和安娜面前抽的煙吧”
“不是。”周防尊合攏跳棋蓋子,隨手放到一邊的床頭柜上,當著他的面又掏出一根煙來。
“誒、好了好了,王別抽了,”十束多多良露出稍有些無奈的笑意,“怎么樣確認了嗎不止是一次,而是一直都”
“嗯。”周防尊在床邊坐下,隨口答應了一聲。
“啊這樣子的話,王以后可就不需要我這樣弱小得只能包容別人的火焰了吧”十束多多良笑著,淺金色的頭發發質極軟,稍有些凌亂的碎發在眼前散落。
顯然只是在開玩笑。
草薙出云一把攬過他的肩膀,按著他的后頸,用力拍了兩下,笑道,“瞎說什么呢明天早上起來,小可莉要是找不到你,一個蹦蹦就能把我這小酒吧掀了。”
“嘶”十束多多良深吸一口氣,努力皺著眉眼,眼睛里卻滿是笑意,“痛、好痛的,草薙哥你太用力了。”
周防尊叼著煙沒點燃,輕輕地笑了一聲。
第二天,早飯過后,可莉抱著小書包坐在小板凳上,還是有些迷迷糊糊地用手指算著日期,說道,“多多良,今天酒吧不用進貨,所以出云哥哥不見了”
“嗯他有點別的事情要去辦,我們也有事情要做哦。”十束多多良正在彎腰幫她扎兩邊對稱的小揪揪。
安娜站在可莉身前,一邊仔細地打量著可莉,一邊提醒著他,“歪了,朝上一點,多多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