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國常路大覺看著她的表情,繼續說道,“在她眼里,你也并非一國掌權者,而只是一個朋友大概是這樣的吧。”
“的確如此。”雷電將軍收起回憶的神色,回歸到平日里的平靜表情。
“真是令人懷念的友情”
國常路大覺便也以此作為閑聊的結束,繼續說道,“德累斯頓石板,即王權者力量的來源。”
“我已經在此壓制它很久了,正因為力量基本都花在了這上面,這個國家之內的許多事情,都沒有多余的精力去處理。”
“如果石板解放,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會擁有異能力,到那時,這個國家必然會因為這個直接陷入混亂之中。”
“因此,我選擇了壓制石板,將這個國家維持在表面的平靜之中,至少這樣,基本的秩序、普通人的生活依然可以維持。”
“我不反對你進行改革,讓這個國家真正變得穩定下來,但是,在此之前你必須保證石板的力量被壓制著。”
國常路大覺如是說道。
“小事而已。”
雷電將軍抬了抬手,手指觸碰上德累斯頓石板的表面。
光滑干凈,冰冰涼涼的,和普通的石板并沒有什么兩樣。
在兩位王權者的注視之下,瞬息之間,石板便消失在了原地。
“我將其收在一心凈土之中,一心凈土乃我追求永恒、逃避磨損的冥想之地,在那里,一切與此世分隔,大可放心。”
雷電將軍收回手,面色平淡如常,仿佛做了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宗像禮司再次推了推眼鏡,面色微凝,卻稍顯出他的震驚神色。
遠在吠舞羅的周防尊從睡夢之中驚醒過來,他微微皺著眉,神情微顯疑惑。
夢里熊熊燃燒的火焰似乎還在眼前,火焰之中映著吠舞羅每一個人的身影,仿佛暗示著他的火焰將燒盡所有人。
而就在那一瞬,火焰如同被水澆滅一般瞬時消失了,他也就驚醒過來。
他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現在的感覺,雖然和石板之間的聯系突然變得朦朧了起來,但能動用的力量卻并沒有減少。
而且,由于那種聯系的朦朧,他似乎不再被暴戾的力量所操控,也感受不到那搖搖欲墜的達摩克利斯劍的存在。
“有什么問題嗎”
雷電將軍看著沉默之中的兩人,面色平靜,似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