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宰治沉思了幾秒,很快想到了什么,笑著問道,“我能請求晚飯添加一道蟹肉料理嗎我很好奇,熒做的蟹肉料理是什么味道的呢。”
“如果你帶了蟹的話,”熒收回了看向這家伙的視線,一邊領著他走進自己那棟小別墅里,一邊叮囑道,“請待在客廳,不要亂走。”
熒去廚房做了晚飯,沒一會兒,浣熊卡爾和愛倫坡一前一后,從別墅自帶的小花園里穿過,進到了太宰治正呆著的客廳之中。
小浣熊毫不見外,在沙發前的方桌下拽出堅果袋子,開始發出零零碎碎的聲音啃堅果。
太宰治將視線從電視機上本來就沒什么興趣的節目挪開,轉向愛倫坡,微笑著打招呼,“坡君,好久不見了,下午好呀。”
“你的竊聽器放好了嗎”愛倫坡的眼睛掩藏在劉海下,露出的下半張臉面無表情地問道。
太宰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倒是問道,“坡君,你有沒有注意觀察過這棟別墅”
“這里就像是一間帶著廚房的酒店,住這里的人在這里下廚做飯、睡覺休息,但是也許連行李都不用收拾,隨時就可以離開。”
他單手支著腦袋,以非常尋常的語氣同對方探討著問題,最后幽幽地做出總結
“就像是「旅行者」一樣。”
“吾輩早就查過,所有異世界的人,都是從某一天、突然間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而杯面小姐的活動軌跡,可以追尋到很多年以前,她一直在尋找哥哥的旅途上。”
愛倫坡總結道,“所以,你要說杯面小姐是旅行者,也沒有錯,這就是她的生活習慣,如果不是這樣,反而需要注意起來。”
太宰治繼續問道,“所以,在「青色的鬼魅」眼中,為什么熒又是特別的呢他不僅親口告訴了熒名諱,還允許熒在危險的時候呼喚他,而且,套用熒的經歷無法加入論壇,也是因為熒是特別的啊。”
“聽起來是在討論我的問題。”
熒推著餐車從通向廚房的走廊里出來,將菜品一一放置在桌面上,語氣平靜地、在愛倫坡開口之前說道。
太宰治絲毫沒有被抓包的感覺,點了點頭,道,“確實是,請滿足我的求知欲吧”
“他本人并不在意名諱的事情,你可以理解為「不想讓別人呼喚他的名諱」,這是我作為信徒的私心,”熒看著太宰治,“他已經很累了。”
“至于特別,是因為在這次事件之中,他殺了人仙人業障纏身,殺人是再造殺孽,會加深業障。”
“可是,你與其探究,為什么我是特別的,不如想想為什么這次事件是特別的。”
熒最后說道,“畢竟,從那件事情以后,我們再沒有任何交集。”
晚飯后,太宰治用熒的權限瀏覽了整個論壇,而熒沒有避開他,打電話給了「公子」。
“小姐,晚上好,”達達利亞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是又有什么委托了嗎”
“我想拜托您,幫我轉達一個消息,”熒如是道,“如果需要報酬,您盡管定,只要在我的承受范圍之內,「公子」閣下。”
“哈哈,當然可以,不過事先說好,即使大家同為旅行者的同伴,”達達利亞笑了笑,“我也是找不到那位仙人的。”
“那么,「東京有一個叫盤星教的邪教組織,他們在收集咒靈,但由于仙人祓除的咒靈太多,曾被他們調查過」,這個消息,或許您會有合適的傳達人選。”
熒如是說道。
“沒問題,”達達利亞沉思過后回答她,“至于報酬什么的,請將更具體的情況告訴我一下,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