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現在就我一個人,也談不上什么店長了,”木村店長微笑著,“你們再晚來幾天,我就已經關店回鄉下去了。”
“誒,那還真是遺憾啊,”十束多多良繼續問道,“怎么不繼續開下去了呢您手藝一直都非常好啊。”
“哈哈,兒子不愿意繼承這門手藝,準備進一家大公司上班了,我開了幾十年小店了,最近生意也不太好,愿意訂做這種手工木制品人也不多了,我也覺得身體有些累,就準備回鄉下老家去歇一段時間了。”
可莉坐在一邊小板凳上,眼巴巴地看著木村店長一邊和十束多多良寒暄著,一邊挑選出合適木頭,動作流暢地開始加工。
就在小木牌要完工時候,系統提示音上線了
距咒靈99米。
可莉馬甲下熒下意識眼皮跳了跳。
距離木工小店不遠處地方,一個奇怪人腦門上繞著一圈縫合線,站在路邊。
這名男性不知在輕聲和誰說著話。
“花御,為了大業,再等一會兒吧,我不反對你向毀壞樹木人復仇,但現在那人和赤王家臣有所接觸,保險起見,直到目標達成前,都不能對他動手。”
他身旁站立著普通人沒辦法看見另外兩人或許根本無法被稱之為人,一個是眼睛里長出樹枝人形態生物、另一個則是有著壺狀頭顱、單眼人形態生物。
花御,也就是前者,開口回答了他問題。花御開口時,只能聽見一段語言體系完全不同電音,但莫名就是能明白其中意思。
“我當然知道,你剛剛說到哪里了”
漏瑚不太在意地開口,他頭頂壺里噴著熱氣,“大不了就全殺掉,就算是赤王又怎么樣我們大業,遲早也會和這些王權者對立吧”
羂索輕笑一聲,“還是不要那么魯莽比較好,王權者從石板中得到力量遠非普通咒術師和異能力者可比,即使是五條悟,想要完成弒王目標,也絕對極為費事。”
“我們還是繼續說剛才事吧,也正是我們此行目所在赤組撿回去那個小女孩。”
羂索繼續說著,“東京咒術高專才新入學那名體質奇怪學生重云,普通一級咒靈連靠近他都做不到,準特級咒靈在他體質影響之下也虛弱之極,在這樣情況下他一擊就能瞬殺。”
“此人對我們計劃影響非常之大,哪怕只是為了你們咒靈同胞,也該先把此人清除,你們應該沒有異議吧”
在花御和漏瑚表示同意他看法后,羂索繼續陳述著,“重云此人基本不會離開咒術高專,那地方不僅有極大可能性需要和五條悟正面對抗,而且還有很多別咒術師,會暴露自身,從而對后續計劃產生更多影響。”
“因此,我們需要引他出來,赤組撿回去這個小女孩,就是能把他引出來人。”
一個半小時后,可莉抱住自己新鮮出爐寶貝小木牌,高興地和十束多多良離開了。
與此同時,為了保證木村店長安全,另一個馬甲魈,也已經等在了這里居民樓樓頂,至于為什么沒有直接沖上去干掉對方,原因很簡單就在他到來那一瞬,奇形怪狀三人就已經離開了。
魈抱著雙臂,找了個普通人視覺死角,在此等候了許久,都沒見到那幾人回來,反倒是看到了其他低等級咒靈,便順手祓除掉了。
正在此時,他就聽到了旁人呼喚準確地來說,是對方每日例行、如同一項固定工作安排呼喚。
“看來今日也不準備出現啊。”
宗像禮司身著一身劍道服,端坐在榻榻米一側,而旁邊場地里,就是正在進行劍術訓練眾人。
“也許需要尋找一些別辦法了。”
就在他正沉思之時,平靜無波室內仿佛起了一陣很輕風。
宗像禮司仿佛感受到什么,抬眸一看,窗戶已然半開。
他起身朝外走去,立于劍道館外走廊之下時,仰頭就看見了房頂上人。
他一雙花臂半抱綠色長槍,額間一枚紫色印記菱形印記,眼眸平靜地合攏,依然不掩眉間露出那股鋒利銳氣。
宗像禮司推了推眼鏡,微笑著邀請道,“閣下既然來了,不如坐下喝杯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