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木倉被他隨手放在一邊的小桌上。
“我可是等你很久了,「神威」。”
水元素匯集而來,在他手中幻化成水藍色的長弓,弓臂看起來精致而華美,但在達達利亞手中,這顯然并不只是一件裝飾品而已。
“雖然這個世界的熱武器讓我很驚艷,但是新鮮勁過去以后,還是讓人很無聊的。”
達達利亞握著那把水弓,如臂使指地在手中隨意地轉了轉弓臂,隨后在笑意中高高抬起水弓,將弓弦拉滿
“不過唯有戰斗,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人覺得無聊的東西啊”
福地櫻癡盯著他手中拉滿的水弓,速度極快地閃避開了那些滿是水元素的箭矢,不過即使如此,他身上的軍裝也被打濕了些許。
“你找老夫,總不會就是為了打這一架吧”
福地櫻癡隨意地用手指揉了揉濕潤的衣袖,平靜地問道。
比起高智商、讓人猜不透的劇本組,熒用達達利亞馬甲將對方引過來的方法簡單粗暴得要命。
「福地櫻癡是神威,到拍賣會場來。」
一張小紙條,兩句話,就隨意地塞在了福地櫻癡所住房間的門縫里。
作為「獵犬」的隊長,「突然出現特級咒靈」這樣的情況,即使有部下省心地全權處理了這些事情,他也必然不可能直接離開。
“老夫最開始以為,這是深淵教團、特級咒靈以及「天人五衰」里那兩個不成器的部下,為提瓦特的人和老夫設下的圈套。”
“和青王見過那位雷電將軍以后,老夫又以為,這是提瓦特的你們,反過來給他們設下的圈套。”
福地櫻癡抬了抬手臂,手中的長刀還帶著刀鞘,橫放在身前,刀鞘帶著內里的刀刃微微震了震,擋下了一枚水藍色箭矢。
“等到看見那張字條,老夫才驚覺,「原來這是針對身為神威的我的圈套」啊。”
“哈哈”那把水弓再次在達達利亞手中轉過一圈,在這短暫的數支箭矢之中,兩人如同閑庭信步一般互相試探著。
試探著對方的能力、習慣的戰斗節奏,以及許多別的、也許能在戰斗中用上的信息。
達達利亞彎著眼睛笑著,但即使不看他的表情,也能清晰地從他滿是笑意的話語中聽出那種絕對的自信感。
“這就是為你而營造的、在戰斗中奔赴死亡的地點,感覺怎么樣”
福地櫻癡也笑了笑,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年輕人,我很欣賞你的自信心。”
他微微頓了頓,繼續問道,“不過,老夫頗有些好奇,你是從哪里知道老夫的身份的”
“既然你想知道的話”
兩人維持著現有的距離,在這黑漆漆的拍賣場之中,如同兩頭野獸一般,靜靜地盯著自己的獵物。
但是在這同時,他們的步調和話語,卻又驚人的、在某種程度上保持著一致,就連語氣也都閑聊似的差不多。
“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
“旅行者這樣說了,我就這樣信了。”
“也就只是這樣而已。”